第16章 关于我们在篝火旁跨越界限后内心却复(2/2)

当激如般缓缓退去，我们相拥躺在乾草堆上，共用着毯的馀温。星嵐像隻慵懒的猫咪，蜷缩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膛，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画着圈。她的温而柔，均匀的呼拂在我的肤上。

我轻轻收手臂，将她更地拥在怀里。无论如何，此时此刻，这份温是真实的。至于明天……等天亮再说吧。

「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也不知你心里还装着谁，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星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定，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我拿着玉珮的手，她的掌心。「但我知，此时此刻，在这里，只有我和你。我喜和你在一起的觉，喜看你认真思考的样，喜你明明很厉害却总是很低调的彆扭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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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了这个吻。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裹在毯的纤腰，将她拉近。毯落，她仅着单薄里衣的贴着我，隔着冷的衣，依然能受到那惊人的度和弹。我们的吻从最初的试探变得，带着劫后馀生的庆幸、彼此引的激，以及一想要抓住前温的迫切。

星嵐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和我手中的玉珮，神柔和。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洛云，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虽然你总是什么都藏着掖着，神神秘秘的，但和你在一起，却很安心，很……自在。」

时间彷彿在这一刻静止了。篝火的劈啪声、远隐约的轰鸣声，都消失了。只剩上传来的柔、温，以及带着一丝蜂酒甜香的气息。这个吻生涩而短暂，却像一闪电，击穿了我所有的防备和犹豫。

「不过，我们发现的那个玉珮，好像对你很重要？」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星嵐的直率、勇敢、对自然的亲和，以及她此刻毫无保留的信赖，都像温的光，照我这个总是隐藏着秘密的、来自异世的灵魂。

我这是……在什么？我对伊瑟拉，难只是暂时的分别吗？那现在对星嵐產生的这悸动，又算什么？

我的犹豫和复杂神似乎被星嵐察觉了。她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加烈的所取代。她忽然站起，走到我边坐，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的温。

「嗯……它似乎和我有些渊源。」我糊地说，指尖挲着玉珮上的云纹，「看到它的时候，有很奇怪的觉。」

提到那月牙玉珮，我心中一动，犹豫了一，还是将它拿了来。玉珮在火光淌着温的光泽，那亲切愈发烈。

寂静中，一难以言喻的温馨与平静瀰漫开来。之前的张、恐惧似乎都被暂时驱散了。我低看着她安静的睡顏，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有满足，有怜，但也有一丝清晰的、无法忽视的罪恶和对伊瑟拉的思念。这份刚刚建立的亲密关係，如同这摇曳的篝火，温却也脆弱，不知能否经受住未来风雨的考验，以及我上那些沉重秘密的拖累。

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有急促的呼、压抑的、和肌肤相亲的炽温度。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充满危险与不确定的夜晚，我们像两隻渴望温的幼兽，凭藉着本能拥抱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汲取着短暂的藉与安全。

就在我心神动摇之际，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另一张面孔——伊瑟拉?月光之歌。那张清冷緻的脸庞，那双充满智慧的紫眸，还有在絮语森林分别时，那个轻如羽却又重若千钧的初吻。一复杂的愧疚突然涌上心。

意迷之中，我们倒在了火塘边铺着的乾草堆上。毯成了我们临时的床铺。衣在笨拙而急切的动作中一件件褪去，坦诚相见。火光在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躯上跃舞动，勾勒令人血脉僨张的曲线。星嵐的肌肤因为害羞和兴奋泛着漂亮的粉红，她虽然大胆主动，但真正到了这一刻，还是显了少女的青涩与张，这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怜与佔有慾。

她的话像一羽，轻轻搔过我的心尖。我抬，对上她那双毫不掩饰的睛。火光在她中跃，那里面有信任，有好奇，有担忧，还有一我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炽的。

她的直球攻击让我完全措手不及，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我能觉到她手的温度，能闻到她上混合着湖气息和淡淡香的独特味，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和因为张而轻抿的嘴。

「别说话。」星嵐打断我，她的脸庞在火光泛着红，神却大胆而专注地凝视着我。然后，她了一个让我彻底僵住的动作——她微微仰起，闭上睛，轻轻地、试探地，将她的印在了我的上。

「星嵐，我……」我想后退，想拉开距离，想理清这混的思绪，但却像被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