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于精灵聚落与学者的好奇这件事(2/2)

我郑重：「我理解，老。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咳咳，」我轻咳一声，试图加对话，「如果我可能提供帮助，我愿意分享我所知的。事实上，我来北境的目的之一就是寻找控制自力的方法，或许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伊瑟拉学者，」埃尔德拉老打断了她的质问，「即使我们需要外界帮助，也不能轻易信任一个来歷不明的外来者。」

「当然！」伊瑟拉的睛在镜片后闪闪发光，「科学不等人，亲的洛云。特别是当你可能是数百年来第一个现在灵社会的月华狐族时！」

「至少比被赶森林好，」我自我安，但当伊瑟拉拿一个看起来能测量力动的晶仪时，我开始怀疑这个判断是否正确。

我握住她的手，觉到她指尖有轻微的力波动，彷彿在无意识地探测我的力特徵：「叫我洛云就好。老实说，我不确定能帮上多少忙，但我会尽力而为。」

「但莱拉的生命是他救的！」伊瑟拉反驳，她的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激动，「而且您也看到了，森林允许他，这本就是一接纳！」

伊瑟拉一气，平静来，但神依然定：「老，请给我三天时间。让洛云先生协助我调查森林的异变。如果他能提供有价值的见解，我们再考虑后续；如果没有，我会亲自送他离开森林。」

埃尔德拉老转向我，神严肃：「外来者，记住：你在这里仅是作为学者的研究助手。任何不当行为都将导致立即驱逐。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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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迫不及待地翻开笔记本，拿各测量工，我突然有不祥的预——这三天我可能不仅是研究助手，更是某个狂学者的重研究对象。

伊瑟拉推了推镜，笑容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好奇：「哦，我相信你会带来许多惊喜。首先，我必须记录你的基本生理数据——、重、力波动频率、狐族特徵的度...」

「是的，学者，」凯尔丹证实，「他使用确的冰法降低了荆棘特定节的活，而非行破坏。」

我叹了气，任由她拉着我走向她的研究室，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我终于在灵社会找到了一个盟友；另一方面，我觉自己即将成为某实验室里的珍稀样本。

伊瑟拉转向我，伸手，脸上带着纯粹的学术兴奋：「伊瑟拉?月光之歌，森林生态与古代法研究者。未来三天，请多指教，洛云先生。」

「那个...现在就开始吗？」我有些犹豫地问。

伊瑟拉的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转向埃尔德拉老：「老，森林的异变日益严重，我们传统的方法效果有限。这位洛云先生带来的外界视角和独特能力，可能是我们需要的突破！」

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灵都在等待埃尔德拉老的决定。老的目光在我和伊瑟拉之间移动，最终叹一声：「三天。期间他必须在你的全程监护，不得单独行动，不得接区域。」

她连珠炮似的问题让我目眩。我求助地看向凯尔丹，后者只是微微耸肩，表示莫能助。

几位年的灵开始低声议论，显然对伊瑟拉的提议持反对态度。我站在风暴中心，觉自己像是一件被争论的品，尷尬无比。

伊瑟拉转向我，神中的几乎让我后退一步：「控制力？你的力有什么特殊之吗？与月华狐族血脉有关吗？你是如何确控制冰法作用的？传统法理论认为那密度几乎不可能实现...」

随着老的离去，大厅里的张气氛缓和了许多。灵们开始散开，但仍不时投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埃尔德拉老皱起眉：「伊瑟拉，他是外来者，我们对他一无所知。让他接我们的秘密太过危险。」

伊瑟拉脸上绽放胜利的笑容：「谢您的信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