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关于舞会风云与尾巴闯祸这件事(2/2)

我指了指地上淌的酒和落的心，耸了耸肩，尾也合地、尷尬地小幅度晃了晃。

「你的『第三条』……看来需要单独报名礼仪课程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极其轻微的调侃意味。

那些被波及的贵族看着我一脸真诚（且英俊）的歉和那条似乎很无辜的尾，又看看彼此狼狈的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无奈地摇着。侍者也松了气，赶招呼同伴过来清理。

一时间，惊呼声、尖叫声、玻璃碎裂声响成一片！以我为圆心，周围一小片区域瞬间陷混！几个倒楣的贵族被酒心溅了一，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那个可怜的侍者吓得面无人，呆立当场。

一场原本可能成为大笑柄的危机，竟然就这么被我以自嘲和坦诚的方式化解了，甚至还意外地让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晶莹的香檳酒杯飞向空中，划优的弧线，然后碎裂在地，金的酒四溅！堆叠成塔状的緻心如同雪崩般轰然倒塌，劈盖脸地砸向附近几位正在谈笑风生的贵族男女！

我的尾尖，准地扫过了旁边一位正端着满满一托盘緻小心和香檳酒杯的侍者的手肘！

我能觉到艾莉丝挽着我的手臂瞬间收，她的也僵了一瞬。我几乎不敢看她的表。

音乐重新响起。艾莉丝看着我，那双碧蓝的眸中闪烁着一复杂难言的光芒，有无奈，有惊讶，似乎还有一丝……浅浅的笑意？

侍者本没料到会受到来自度的“偷袭”，惊呼一声，手一抖，整个托盘瞬间倾覆！

它的力度并不大，但时机和角度却刁鑽无比！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瞬间如同聚光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我们这边，聚焦在了那个还保持着回旋姿势、帽兜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微落、一缕银发和半隻茫然狐耳、以及一条僵在半空、彷彿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而不知所措的尾的我上。

我一气，索将落的帽兜彻底向后掀开，了全的脸庞和那对因为尷尬而微微抖动的狐耳。我脸上一个极其抱歉、又带着无辜和自嘲的苦笑，然后对着那位吓傻的侍者和周围被波及的贵族，以及全场的宾客，动作夸张地、标准地鞠了一躬——这大概是我今晚得最标准的一个礼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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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笑，随即，笑声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原本张尷尬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只听「哗啦——砰！！」

我觉全的血都衝到了，脸颊烧得能烙饼，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我就知！我就知会这样！乔治先生，我对不起你！艾莉丝，我还是搞砸了！

着惯转动，那条一直绷着、被我遗忘的尾，终于找到了释放的机会，如同弹簧般猛地向外一甩！

「沃尔顿小，您的这位舞伴……很有活力。」另一位贵妇用扇掩着嘴，中带着笑意。

我尷尬地挠了挠脸颊，尾羞愧地卷了起来：「呃……我会考虑给它找个私人教练的……」

艾莉丝此时也终于调整好表，抬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红（不知是憋笑还是别的），她优雅地向周围致歉：「十分抱歉，扫了各位的兴致。请允许沃尔顿家稍后向诸位表达歉意。」她的理得而从容，完地接上了我製造的台阶。

「看来今晚的舞会不会无聊了！」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从她那边传来。相反，我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被努力压抑着的、彷彿是从牙里挤来的……气音？像是在憋笑？

我惊愕地侧，看见艾莉丝正飞快地低，用一隻手优雅地掩住嘴，肩膀却在极其轻微地颤抖着。她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呆了，但随后涌上的，却是一荒谬至极、哭笑不得的绪。

「真是个有趣的年轻人！」一位看起来颇为豪的老贵族笑着说。

就在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等着看沃尔顿家笑话的时刻，一破罐破摔的勇气（或者说是绝望的自暴自弃）突然涌上我的心。

「万分抱歉！各位尊贵的先生们，女士们！」我的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大厅中响起，带着十足的歉意和一幽默式的无奈，「看来我的『第三条』还不太适应贵族的舞步，迫不及待地想先和大家『打个招呼』，顺便……请大家喝一杯？虽然方式有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