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关于前往王都与车厢軼事这件事(2/2)

「哈哈！艾莉丝，到你牌了！快快！别思考了！」我得意地晃着手里最后一张牌，看着她微微蹙眉、认真计算着哪张牌能最大程度限制我的样，觉得有趣极了。原来大小也有这样苦恼纠结的可一面。

或许是被我的快乐染，艾莉丝也稍稍放松了端着的姿态，小地品嚐着一块看起来就很甜的榛巧克力糕，偶尔还会给我介绍一心的原料和来歷。

几来，凭藉着对游戏规则的熟悉和一「欺负新手」的运气，我赢多输少。看着对面那位向来从容淡定的大小因为输牌而微微鼓起脸颊、不服气地要求再来一局的模样，一难以言喻的愉悦和亲近油然而生。车厢的气氛彻底缓和来，甚至充满了轻松的笑声（主要是我在笑）。

「没关係！我可以学！或者……」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狡黠的笑容，「我教你一我家乡的玩法，规则很简单，但非常有趣，叫……『uno』！」

她的指尖微凉，我的却因为刚才的游戏和心而有些发。

「对！看我的！」我顿时来了神，暂时忘记了尷尬，拿起那副牌，快速地将它们照我记忆中uno的规则行简单的改编和解释（省略了分特殊牌，主打数字牌和基础功能牌）。

「喂！太狠了吧！」我哀嚎着摸起两张牌，尾都沮丧地耷拉了来。

我甚至偶尔会偷偷看她几。看她垂眸认真看牌时的睫，看她因为心味而微微眯起的睛，看她嘴角那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心里那异样的觉再次悄悄萌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匯，她的蓝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绪，有惊讶，有一丝慌，但似乎……没有厌恶。

艾莉丝看着我毫不作的吃相，先是愣了一，随即忍不住微微弯起了嘴角，那笑容很浅，却如同冰雪初，带着真实的意：「那是用镜湖特產的月光製成的脆饼。你喜就好。」

「……加码两张。」艾莉丝终于打一张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图元，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看着我瞬间垮来的脸。

玩累了牌，我们又分享了索拉斯先生准备的緻心篮。里面装着各我从未见过的、造型别致、香气诱人的异世界糕和零。

车声轔轔，继续带着我们驶向未知的王都，也驶向一段更加复杂难测的未来。但至少在此刻，在这摇晃的、与世隔绝的小小空间里，气氛是难得的温馨与平和。

艾莉丝显然从未接过如此「简单暴」又充满不确定的卡牌游戏，一开始还带着将信将疑和属于优等生的、试图分析归纳策略的严肃劲儿。但玩了几后，她逐渐被这轻松快（且充满互相伤害）的节奏所引。

「……总之，就是谁先完手里的牌谁就赢了，很简单吧？」我尽量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解释完，然后将洗好的牌发好。

艾莉丝从书页上抬起帘，看了我一，又看了看那副卡牌，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是保持着矜持：「这贵族间行的叶牌，规则较为复杂，你可能……」

这一次，我们没有像电般立刻弹开。

开，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乾坐着也无聊的。要不要……玩什么打发时间？比如，玩牌？」

就在车又一次经过一段不太平坦的路，车较为剧烈地晃动时，我意识地伸手想扶住对面差没拿稳杯的艾莉丝，我们的指尖再次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uno？」艾莉丝重复着这个古怪的音节，蓝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个是什么？好好吃！」我拿起一块成形状、酥脆、馅清甜不腻的淡粉心，睛瞬间亮了，忍不住又拿了一块，吃得腮帮鼓鼓的，像只囤的仓鼠。狐耳因为满足而微微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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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悄然逝。窗外，田野、森林、村庄不断后退，离王都越来越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也在这狭小的车厢里，通过游戏和分享，无形中拉近了不少。虽然依旧会因为偶尔的颠簸而不小心碰到，引发瞬间的脸红和心加速，但那尷尬却被一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所取代。

「喜！超级喜！」我用力，又尝试了一紫的、带有淡淡酒香的果冻，「这个也好！你们沃尔顿家的厨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