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于礼仪训练与意外频发这件事(2/2)

偏厅陷死一般的寂静，只剩法残渣消散的微弱滋滋声。

她看了看我手上报废的球，又看了看我那一脸闯祸后的懊恼和无措，最终轻轻叹了气，那叹气声轻得像羽拂过。

「今天的礼仪训练，就先到这里吧。」她转过，走向门，语气恢復了平静，「午我会让人送一些更……结实的力练习过来。至于仪态……明天继续。」

练习递接品（一个的银质茶杯）时，我过于张于手上的动作，尾因为张而绷直，不小心勾住了旁边天鹅绒窗帘的苏，在我递茶杯的瞬间，差把整幅昂贵的窗帘给扯了来，吓得我手一抖，茶差溅来。

我：「……」我是狐！是狐啊！还有，飞盘是什么鬼！这个世界也有这东西吗？！心疯狂吐槽，尾却因为委屈而耷拉了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猛地回过神，手忙脚地想帮她拂去脸上的光屑，却忘了手里还拿着那个报废的晶球，动作显得无比稽。

「将手轻轻放在上面，摒除杂念，尝试输一丝最平稳、最温和的力，让的光稳定维持在球中央，亮度恆定。」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示范。她的手掌轻晶球，球立刻亮起柔和而稳定的白光，如同呼般轻缓地明灭，没有丝毫波动。

这该死的力！这该死的尾！还有这该死的贵族礼仪！

就在我因为连续的挫败和艾莉丝的「毒」而有些气馁烦躁时，那不安分的力似乎也知到了我的绪波动，开始微微躁动起来，经脉隐隐传来熟悉的灼痛。艾莉丝或许是看了我的沮丧，为了让我更直观地理解所谓「力亲和」的仪态（贵族普遍认为优雅的姿态有助于力的平稳转），她拿了一个用来测验基础力稳定的透明晶球。

晶球完全不是逐渐亮起，而是猛地爆发刺目盲的光，球剧烈地震动起来，发不堪重负的嗡鸣，然后在我和艾莉丝惊愕的目光中，「砰」地一声脆响——并非爆炸，而是密的稳定法阵瞬间过载烧毁！整个晶球瞬间黯淡去，变得灰濛蒙的，表面甚至「哢嚓」一声，现了数细微却清晰的裂痕！碎裂的法光屑像细小的雪般溅开，落了我们俩一一脸。

艾莉丝似乎这才从震惊中恢復过来，她后退半步，避开了我的手，自己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去了鼻尖和睫上的光屑。她的表迅速恢復了平日里的清冷，但耳似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的红。

，及时用手撑住了地面，才避免了脸着地的惨剧，但姿势极其不雅，像隻正在刨地的狐狸。

「……无妨。」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一，「看来……你的力质确实……非常特殊。基础的晶球无法承载其稳定测试。」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低又看了看手里裂开的晶球，再想想自己刚才一系列的糟糕表现，无比沮丧地一坐在地板上，尾无力地摊在边。

练习与人谈时应保持的仪态和距离，我试图表现得庄重矜持些，结果脑思考得太用力，尾却因为速思考而无意识地快速左右小幅度摆动，像个不知疲倦的节拍，惹得对面扮演谈对象的艾莉丝终于忍不住开，语气略显僵：「……洛云同学，请停止摇摆。你看起来像隻看到了飞盘的狗。」

我僵在原地，目瞪呆地看着手里彻底报废、还带着裂纹的晶球，又缓缓抬，看向对面的艾莉丝。她那张向来没什么表的、緻如人偶的脸庞上，此刻难得地写满了错愕与一丝茫然，而卷翘的睫上沾着几细碎的法光屑，甚至有一小片最亮的碎屑，正巧落在她翘的鼻尖上，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

到我了。我依言照，努力压制着那浩瀚无边、时刻想涌而的力量，心神度集中，试图从那狂暴的海洋中，小心翼翼地「舀」一丝比发还细的、温顺听话的力。然而，我那可怜的控制力，就像试图用消防龙去给绣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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