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关于我实战训练差点拆了训练场这件事(3/3)

沮丧地问，「我已经尽力控制了，但总是过或者不足。」

霍克导师沉思片刻：「传统的控制方法对你似乎无效。或许我们需要反其而行之。」

他指导我坐，尝试一不同的冥想方式：「不要试图限制你的力，而是受它的动。像疏导河一样引导它，而不是建造坝阻挡它。」

我闭上睛尝试照。与其拼命压制那浩瀚的力海洋，我尝试去受它的动和节奏。这觉就像站在瀑布底，试图理解整个系的运动规律。

「觉到了吗？」霍克导师问，「力的动有自己的图案，就像呼一样有节奏。」

我确实觉到了。那庞大的力并非杂无章，而是在一层的秩序中动，只是这秩序太过宏大复杂，我难以完全理解。

当我再次睁开睛时，发现训练课已经结束，大多数学生已经离开。只剩霍克导师、艾莉丝和几个助教在清理场地。

「有步吗？」艾莉丝问，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关切。

我摇摇：「我能觉到它，但还是无法确控制。就像...就像你能觉到整个海洋，但无法只取一滴。」

霍克导师拍拍我的肩膀：「这需要时间，洛云。法控制对任何法师来说都是终生的修行，对你而言更是如此。不要气馁。」

我看着训练场——地面上残留的石刺已被清除，但仍能看到痕跡；防护屏障上还有我造成的损伤尚未完全修復；助教们正在努力将那个卡在屏障中的傀儡完全取来。

一阵的无力涌上心。无论我多么努力，似乎都无法真正掌控这份力量。它既是我的一分，又像是一个陌生的庞然大居住在我。

「我想独自待一会儿。」我对霍克导师和艾莉丝说，然后走向训练场边缘的椅。

坐后，我低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看起来普通的手，却蕴藏着足以改变地形、撼动屏障的力量。但我寧愿用所有这些力量换取能正常施展一个简单照明术的能力。

「不是你的错。」艾莉丝的声音从后传来。她没有离开，而是跟了过来。「任何人拥有那样的力量都会难以控制。」

「但为什么是我？」我轻声问，没有抬，「为什么给我这样的力量，却不给我控制它的能力？」

艾莉丝沉默片刻，然后在我旁边坐：「法天赋从来不是公平的。有些人穷尽一生只能亮一盏灯，有些人天生就能呼风唤雨。但天赋本从不是决定的因素，重要的是如何运用它。」

「如果我永远学不会控制它呢？」我问了心最的恐惧，「如果我一直是个危险的存在，随时可能伤害到周围的人？」

「那么我们就找到方法确保你不会。」艾莉丝的语气定得奇，「法学园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人们理解和掌握法力量。你的况特殊，但绝非无解。」

我终于抬看她。夕的光辉洒在她金的发丝上，彷彿为她镀上了一层光。她的神认真而专注，没有怜悯，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决心。

「谢谢你，艾莉丝。」我真诚地说，「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怪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