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影的撤退，无声无痕(2/2)

嵐看着她，终于低声开：「影哥，这次你真的打算这么？」

电话另一传来打火机轻响的声音，随后是影缓慢烟雾的声音，语气淡然：「她本来就该站上那个舞台。」

烟雾繚绕在指尖消散，影的目光沉，轻轻闭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延续了几秒，然后——

这几天她发了太多讯息，但影的回应却越来越少，甚至像是刻意忽略某些话题，话语间的温度比以往更轻，轻得几乎像是某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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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博弈，已经开始，她没有退路。

但响不会再被动等待了。

嵐沉默了一瞬，最后还是叹了气，语气低沉：「……那我不会阻止你。」

影没有回应，只是将烟熄在烟灰缸里，指尖停顿了一瞬，彷彿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松动了一，但她的表依旧冷静。

响躺在公寓的床上，天板上的光影随着窗外车灯的掠过而微微晃动，她的视线随之游移，却迟迟无法闭上。

但她知，她不是不想阻止，而是阻止不了。

然而，响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东京的夜，一场更层的对话已经悄然展开。

房间里的空气微微沉了一。

嵐微微皱眉，语气带着试探，但神却锐利得像是在拆解影的防线：「但你还能陪她多久？」

嵐没有笑，反而往前一步，低声：「但这次不同。」

影的手指在烟盒上轻敲，动作极缓，像是在衡量着什么。

嵐盯着她，没有再开，但目光里的意味更了些。

嵐站在shadow/light photography的窗前，看着外的街景，手机贴在耳边。霓虹灯光倒映在玻璃上，彷彿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冷调的静謐之中。

可她需要让这场消失变得乾净俐落。

无声、无痕，像是一场被心策划的撤退，不留任何可以让人回的线索。

她的手机放在枕边，萤幕上仍然停留在影的对话框里。

着手机，指尖不自觉地收，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

影轻嗤，语气懒散，却透着一丝刻意的冷淡：「这话，你说过太多次了。」

她知影的「够了」不是真的终结话题，而是压制自己的底线不让它动摇。

「影，响最近的集训很顺利，看来 mignon 安排的资源确实有用。」

影打断她，语气不大，却透着不容反驳的低哑与压迫。

她当然知时间不会因为沉默而停滞。

嵐叹了气，目光微微一沉：「你以为不说，就能让时间变慢吗？」

影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勾起角，语气平静无波：「我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