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另一个女孩(4/4)

我总是想着：「如果你知他现在用牵着你的手，正抱着我，你会怎么样？」

这扭曲的优越支撑着我。即便他在週末会消失两天，但在剩的五天里，他就像是我的私人品。

夜的时候，房间只剩一盏昏黄的灯，我没有说话，只是靠近他，用贴近他，像是在确认某主权。

我闭上，让官变得锐。

那觉像是草丛里的白兔，明知危险，却还是选择走向野兽，既是献祭，也是易。

我把自己当成筹码，押在这个夜里，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他留在我边。

在黑暗中，我留了痕跡，不张扬，却足够明显，像一个无声的记号，安静地烙在他的上。

我没有说，但心里很清楚，我希望她看见。希望她明白，有些界线，已经被越过了。

也希望，她能因此选择退让。

我相信那个吻痕，他一定发现了。我不知他回台南后，如何对那个女孩解释这曖昧的红印；我只知，他这次回台中后，对我的反应像被冻过一样，甚至换了一床全新的粉蓝云朵床单。

那床单温柔、轻盈，却与林家同那乾净俐落的气质一都不搭。

我当然知是谁买的。那不是一组床单，那是另一个女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隔空宣示的主权。但我依然选择装傻，这是我唯一的筹码，我怕一旦戳破这层薄纱，我就会连待在他边的资格都失去。

这段不健康的关係像是一场缓慢的自我消磨，而家同也察觉到了。他开始躲避我的碰，甚至在我还没提起「云朵」之前，就对我避而远之。

「你最近压力很大吗？」那天，他突然问。

「没有啊。」我摇摇，笑得勉。

「但我觉你变了，」他盯着我，神里有一防备，「觉你……变得势了。」

势？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不知的人听了，或许以为我在这段关係里佔了上风。我突然想起伍伊琳说过，偽装是为了不让自己受伤，而我现在正着最沉重的面。

「可能实习和工作，真的让我大了吧。」我维持着笑容。

我明明才是那个遍鳞伤的人，但在林家同里，我那近乎疯狂的执着，却成了让他窒息的势。我将对那个女孩所有的嫉妒与恶意，全都导向了工作压力的藉。

我没告诉他，我已经在夜里无数次翻看过那个「云朵」的ig与facebook。 我知云朵代表的是谁，我知她叫刘湘妘。

七年。刘湘妘与林家同往了七年。那是一段我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跨越的光。难我的现，仅仅是林家同的一场「七年之」？

我不甘心。我不愿自己只是他生命里一段意迷的曲，更不愿只是那个用来止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