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改变的女孩(2/5)

我慌忙抹掉脸上的泪，转过。

我了一气，又打了一段。

我轻声说：「我午请假，回去看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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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妈妈的声音显得慌张。

那句话没有错，也没有拒绝。可它没有重量，没有方向，更没有我期待的那个

「我本不是什么好，连牠走的时候都没在牠旁边。」

她说，这几天阿妹几乎没有吃东西，带去给兽医看，医生只是摇，说牠年纪大了，就算打滴，也只是延时间而已。

萤幕亮起，是妈妈传来的讯息。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靠在墙上，泪一滴一滴掉来，完全止不住。

「所以我跟你爸爸就把牠带回家了，」妈妈停顿了一，「我们不敢跟你说，怕你上课跑回来。」

他没有追上来，也没在那一刻多问。但那一秒，我心里很清楚，有些人，只要站在那里，就已经给了足够的力量。

某天。上课上到一半，我的手机震了一。

「刚刚来不及跟你解释就跑走，是因为阿妹走了，我有太激动了。」

家同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手上却已经帮我把包包拿了来，背在自己肩上。

但现在，为姊姊，我一句话都挤不来。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额轻轻贴着冰凉的玻璃，觉自己好像离阿妹更近了一。

「你会觉得，遇到我也很幸运吗……」

我接过包包，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读秒回，可我的绪却总能被他稳稳地接住。

那样就够了。我其实，很快乐。

「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没回去看阿妹了。」

窗外的景一格一格地往后退，田野、街、模糊成一条拉的线。而我只是呆呆地看着，脑袋却什么也装不。

妈妈在电话那哭得很伤心，我却只觉得空了一大块，什么声音都不来。

理智告诉我不该问，可绪却推着我往前一步。

绪慢慢缓和来后，我还是拿起了手机，传讯息给家同，我想谢谢他的贴心。

那一瞬间，我脑袋一片空白，理智线像是被人生生扯断。

「牠一定很幸运能认识你，所以你不要太疚。」

讯息送的瞬间，我的心快得不像话，即使我知他的回答，对于我来说不是大好就是大坏，但我想知他到底只是把我当朋友还是我们之间有可能。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碰了我一肩膀。

「阿妹只是先去当天使了。」

掛掉电话后，我站在走廊，泪怎么都不乾。

电话那突然安静了几秒。

我知阿妹已经很努力了。十五年，牠陪着我大，我也陪着牠变老，牠明明走路已经很慢很慢了，又在我每次回家时，总是的迎接我，用牠小小的想扑倒我，用牠明明能见度很差的视力，像在跟我说，我知是你回家囉，我认你囉。

走廊很，我一路往最里面走去，手指颤抖地拨了电话。

他的话总是这样，没有过多的形容，却总是说在我心上。

他没有问，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很安静、很心疼的神看着我。

那一刻，我的世界像是被人了静音键。

看着那几行字，我的眶又了一。

最后，我还是衝动地打了那句话。

我盯着对话框，手指停在键盘上，犹豫了很久。

有些存在，一转就被时间带走了。

一秒，我的泪彻底溃堤。

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好想在你边，摸摸你。好想陪你走完这一段。

那个神，像是在说：我知了，你不用解释。

对不起，今天没有在你边。

我盯着那个讚的表，看了很久。

讯息送后，我盯着萤幕看了很久。

然后，一个不该现的念，悄悄浮了上来。

她继续说，刚刚看见阿妹一直睡，怎么叫都叫不醒。睛微微张着，呼明显变得很弱。

我连请假的话都来不及跟老师说清楚，只抓着手机站起来，快步走教室。

然后，妈妈哽咽着说：「阿妹走了。」

「可以认识这么好的人，当然幸运。」还比了一个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