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女孩(4/4)

张熟悉的脸。我心底泛起一丝隐约的失落，但随即安自己，家同只说了缺人，并没说他一定会全程在场。

但也因为这场活动，我才第一次刻认识了这个社团。他们积极推动校园共养，每一分募款都会变成浪犬的疫苗、饲料和医疗费。看着那些被照顾得白白胖胖的校狗，原本枯燥的募款动作，也变得神圣了起来。

大约午两，太毒辣得像是要将人烤乾，我的汗已经浸了后颈。

「大家休息一！这边有饮料，自己拿喔！」宇皓学招呼着。

我看着箱里的饮料，呆站在那。那是我们打工店里的招牌青茶。是谁这么大手笔，大老远从学生街提了几十杯过来？我选了一杯无糖青，受着冰冷的杯贴着掌心的沁凉，正准备一的茶汤时，一个带笑的声音从我背后幽幽传来。

「我超白痴，我竟然忘记你今天会来帮忙，还特地跑去你店里买饮料……」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呛到，猛地转过。

他站在光，脸颊微红，大概是因为提着重走了路，额上还掛着汗珠。他脸上的微笑很灿烂，甚至带着一自嘲的靦腆，看起来傻气却迷人。

我不自觉地笑了，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客气招呼，在这一刻全卡在咙里，只能看着他傻笑。

我们在烈日对视，那一瞬间，时间彷彿静止了。

我看着他，发现他也穿了一件极其简约的白t恤。两件再平凡不过的白t，在蔚蓝的天空显得格外挑。

那一刻，我心底涌起一奇妙的归属，彷彿我们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我不只是个被找来帮忙的陌生人，在那一秒的对望里，我觉得，我们好像是一起的。

「今天募款的状况还好吗？」他喝了一刚买来的青茶，随问，语气自然得像是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其实同学们都很踊跃，发票也捐了很多，比我想像中好很多。」我如实回答，看着募款箱渐渐被填满，心里有踏实的成就。

「那就好。」他，目光投向正在远忙碌的宇皓学，「看来我们学校狗人士真的多的。宇皓那个人就是这样，对这些拯救生命、保护猫狗的事，衷得像是在搞什么革命。」

他转过看着我，原本随的神突然变得有些认真，像是想确认什么。「对了，你照片里那隻贵宾，是你自己养的吗？」

提起阿妹，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柔，「那是我们家养的狗狗，牠叫阿妹。但牠其实是隻老狗了，其实不太好，睛也快看不见了……」

我絮絮叨叨地跟他介绍阿妹的习、牠撒的样，还有牠最近退化很多，因为看不到所以连家人靠近都无法辨认，我自己的手也被牠咬了很多次，说到后面我其实很伤。但我发现，家同听得很专注，那专注并不是礼貌的客，而是真的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兴趣，而且好像能同受。

在那样的注视，我脸颊微，有些羞涩地反问：「那你呢？你有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