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节(3/3)

，本来也零零散散坐了那么四五桌的客人，此刻也是鸦雀无声，大气不敢一声。

西域那边路途遥远，佛之事还未大规模传中原，只有极少数有心人才知发生了什么，摇光城一役就更别谈，属于“你现在不知那么大概率一辈都不会知”的事，可即便如此，光是天关上那场战斗就已经足以奠定明纵衣天第一与绝世天才的双重份，如今见他忽然现，又怎么能不呆滞呢。

明纵衣向楼上走去，面不再像是面对荆凡那样随意。

“叫你们楼里能事的人过来。”

……

明纵衣一路向上，登上天楼的最层后便在那里静静等待。

天楼的人没敢让他多等，不多时，便见一个掌柜模样的人匆匆走来，他不敢座，只站在那里，恭敬地躬：“明公大驾光临，天楼蓬荜生辉啊。”

明纵衣眉也不抬一，他平淡地说：“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就在想，要以一个什么样的形式让你们退历史的舞台。”

掌柜不敢接话，只默默地听着。

明纵衣继续说：“这其中，有些方式面，也有些方式不面，你们天楼要不要搞个投票，选一要用哪个方案？”

明纵衣其实算个脾气很好的人，哪怕如今他已经天无敌，也没有大变，先前荆凡以如此态度对他，他也只是一笑而过，不过天楼这边，的确不在明纵衣的原谅范围，既然这样的选择，自然也得付一代价来。

掌柜不敢说话，只听扑通一声，他净利落地跪在了地上，随后从怀中取了一封信件，双手向上，向明纵衣呈了上来。

“？”

明纵衣微微一怔，见掌柜什么也不说，当便接过信拆了开来，里面竟然是屈沉的笔迹！

【纵衣，见字如晤。】

【我知你一定会来这里，正如你应该能猜到我接来要说什么……或许你不是很想听，但我也还是要说。】

【理由，我可以想无数个，说无数个，好比说首恶已经伏诛，天楼里也有许多人是被无奈，这才助纣为，又或者有些人本就不知……可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理由。】

【真算起来，或许是我又生那些病了，兄和薄兄时常这么说我，你五师和三师兄也因此念叨过我多次，我几次想改，但都未能如愿，后来也是被你二师开导了几番，觉得算了，人又何必违反自己那称不上邪恶的天呢。】

【而且，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真是幸运，虽然有着这样的想法，但多少也拥有一些与之匹的能力，否则看着他人受苦却解救不得，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啊……这么说说是不是有些像是在炫耀？这样一想，真有些难为。】

【纵衣，当初你门之时，我曾暗示过你，如若你用我教你的武学为恶，我不会饶你，时至今日，你已经是天第一，我已约束不了你了……当然，我不是说你为我报仇是在作恶，我只是想说，一切选择权都在你自己的手里，我不会迫你什么选择，只是在这件事，师兄我作为最大的受害者，也希望你听听我的想法。】

第52章 咽苦果

【惩罚，自是该有的，如若作恶的人得不到惩罚，那对其他人实在太不公平了，但，这个惩罚未必会是夺去生命，毕竟国师已经死了，其余之人，若非十恶不赦，实在不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