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未至，路初开(4/4)

邵忽然坐直了，语气一转：

「所以你啊，别以为我会免费帮你什么。她能让我手，是因为她还在走我不肯再走的路。」

他抬起手指在林问额一：

「你得让我知，你是真的想学，还是只是怕死。」

顾邵拿起桌上一叠略有折痕的资料纸，啪地铺在桌面上。

「你想学的那些什么『止』啊、『气』啊，我先跟你说——我没研究。」

那是一张人形俯视图，经脉走线细如蛛网，密密麻麻，标着『任脉』『督脉』『衝脉』『带脉』等二十馀条名称，还有各位的古名与现代医学对应位置。

「我这些东西，不是武功，也不是什么玄学神通。是我老祖宗留的‘歧黄之术’——就是你们说的中医那一。」

「但你要问我这玩意跟你们江湖里的‘气’有没有关係？」

他一手指住图上「气海」的位置，一手拿起茶杯，喝了一，语气懒懒的：

「我不知。也没空研究。」

「但我知——这一东西，用好了，人的会变得‘通’。」

「气顺而通，通则势运。」

「至于后面能不能‘止敌于未动’，那不是我教得来的，是你得自己从这图里悟来的。」

他转看向林问，神少了刚才的笑，语气也第一次带了认真：

「气，不是你想像那‘哈气变火球’。」

「它就像你里的，你不打开阀，它只会滞在经脉里烂掉，让你手脚发麻、心闷。你开对了，它就成为你的线动力，连你走路、拳、呼都会变得顺。」

「至于你们宗师榜上那帮人把气搞成什么电磁爆破，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没关係。」

说着，他用红笔在图上圈几个位：

「今天你别想那么远，先给我搞懂这三个的连通方式：气海、关元、足三里。」

「三条线，三方向，一条气走任脉，一条沉气走带脉，一条导气走肢……这就是人的‘三阶引气路线’。」

「你要的事——不是气，不是念力，而是把这三条路‘走一遍’，用意念在描线，画这个通图。」

林问看着那张脉图，忽然觉得整张人形图像有了呼。

经脉不是死线，而是如溪如系，等待他去走、去通、去悟。

顾邵站起来，往里面走去：「我去给你准备艾草膏和针包，你先坐那边，开始‘画路’吧。」

「如果你三个时辰觉不到气在哪走，那就回去吧。」

林问正一笔一划地在里「描线」，意识游走于气海与足三里之间，虽然气模糊，但偶尔会有一缕如猫爪般划过，让他惊疑不定。

顾邵从室来，手上端着一壶艾草膏，打量了他一，也没打扰，只淡淡：

「你这脉像没铺完的……气能走、但会迷路，不过还算有。」

林问了气，低声问：

「那……这条路走去，真的能让我明白‘止’是什么吗？」

他把膏放，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地说：

「你说那本书是谁写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