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初入密林时(2/2)

安赫微微一笑，「今天的茶，味也一样甜。」

孩们的呼逐渐平稳。

他没说「谢谢」。

森野慎重地将叶收好，背脊得更直了些。

「是森渝的，银杏树的叶。」安赫柔声回答，「它会继续生，哪怕过了许多许多年，也会记得你们。」

森野于是鼓起勇气，「……您为什么能和时间说话？」

——啊，这大概算得上调。

他还想说去，却发现声音倏地卡住。

凯佩尔瞥了他一，「怎么了？想问什么就问。」

森渝盘在安赫旁坐，接过她递来的茶盏，轻啜一，「怎么样？」

森语忙着捡拾落的小苞，又和安赫说着自己能看见的「光」，指着地面潜伏着动的生机之力。

森野在一旁托着茶盏，时不时瞄一凯佩尔，想问问题又有些胆怯。

凯佩尔看着前四人，在心中无声叹息：一个是他曾以为会与他一同在密林里永远相伴的同胞；一个是承担代价以找回心之人，却只能甘心止步的执拗人类；还有一对孩，是这两人将记忆的延续与期盼，一一付去的未来。

凯佩尔看着这一幕，底有着难得一见的意与纵容。

森语则将叶片摊开在手心，仰对着银杏树说了句「谢谢」。

森渝挑了眉，调侃：「你不喜？」

森渝带着孩离开前，安赫将两片银杏叶分别放森野与森语的袋里。

谢谢不够，早已不够，从来都不够。

——嘖，总归都是，就不让我说是吧？真可惜。

安赫轻笑一声，垂帘来掩饰的目光，「......喜。」

森渝上前一步，笑着牵住安赫的手，「……有你在真好。」

——最固执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啊。

森林好似真的听见了，枝叶晃动了一。

午后，孩们悠悠醒来。

安赫一边听，一边帮她把散的苞编成细细的环，在她的。

「这是什么？」森野好奇问。

安赫安静地听着这席对话，不作言语。

凯佩尔也捧起茶盏，淡淡地说：「因为我付了能与时间共生的代价。」他的视线落在森渝上，嘲的语气里藏着关怀，「代价这东西，总被人嫌重，可最后......还是会有人觉得值得，选择接受，然后背着走完。」

安赫的心里有甜，也有无奈，「你这是，把我当成孩哄？」

因此，他只是望着她，把未能言明的激与意藏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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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渝被这句话刺到也只是失笑一，了森野的后脑勺，「森野，记住了，任何选择都得付什么。所以......别害怕，也别后悔，无论如何都得抬走去。」

森渝微笑着提议：「安赫，我也给你编一个吧？虽然不是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