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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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可沿着江堤慢慢地走，在别人看来他孤零零一个人在散步，但在阮可的视角里，白夜就在他的边，跟他肩并肩。

白夜左手指轻轻搭在太上，“场需要些仪式。”

“我曾经没有自由。我付了很多很多的努力，才夺回属于我的自由。有了自由之后，我混得还算风生起。怎么说呢，人越大，才越自由。”

“得到您的肯定是我的荣幸。”

“有时间陪我逛逛吗？”

“当然。”阮可了如孩般得意洋洋的表，“那年我考上了心仪的学校，我很兴奋，我在大脑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象我的大学生活。”阮可说到这里，脸忽然一沉，“可是有人撕毁了我的录取通知书，阻止了我去上大学。”

穆思明所在的学校校园沿江而建，江边有一条的江堤，江堤上绿柳环绕，风景极，学校因为这条江堤连续几年在网上被评为“最校园”。

“我也不想的，我砸你，我也心疼啊！”云辞像个委屈的小孩似的，把阮可抱得更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跟别人单独吃饭呢？你也知我这个人有疯，但我这疯劲只在你面前有，思明，你别惹我，你只要不惹我，一切就都好好的……”

在不发疯的时候，云辞那张致得如同天使的脸十分有欺骗。云辞从背后环抱住阮可，将脑袋靠在阮可的颈边，茸茸的发蹭得阮可有些。

“阮先生，除了您，没有人看得到我。”白夜对阮可说，笑容浅浅。

“思明，你回来了。”云辞见到穆思明，孩气的笑容，“一起吃晚餐吧。”

“从您的基本资料来看，您的确算得上是一名成功人士。”

“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吗？”阮可说。

“如果你被人看到，报告给云辞，云辞肯定又要发疯。”阮可说。

“没有上大学一直都是我的一个遗憾。我应该谢你们，这个游戏让我验了一把大学生活。就算最后我没能完成所有任务，无法在原来的世界复活，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你昨天用烟灰缸砸我。”阮可平静地说。

“阮先生这么聪明，一定考上了心仪的学校，对不对？”白夜温柔的声音在阮可耳边响起。

晚上，阮可例行回了云辞的别墅。阮可一门，就发现别墅被布置得不一样了。云辞心准备了烛光晚餐，早早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但不显单调，还多了分诱人的味，穿的是洗蓝仔，大笔直，上篮球鞋，妥妥一校园小鲜。

“对不起，昨天是我错了。”云辞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对阮可说。他像只大猫一样，茸茸的脑袋在阮可颈边蹭来蹭去，“我是因为在意你嘛，看到你跟别人吃饭我就生气，我好希望你只跟我一起吃饭。”

“大学真好。”阮可说，“我十八岁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考上一个这样的大学，在这样的校园里面散步。”

“不，阮先生。”白夜温柔又定地看着阮可的睛，说：“您一定能够完成所有的任务。我相信您。”

阮可笑笑，“你还真是个合格的仆从。”

“学校啊。”

阮可在心里翻了个白。云辞压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在云辞心他并不觉得拿烟灰缸砸穆思明这个行为是错误的，云辞认为是穆思明跟钟小晨吃饭这个举动激怒了自己，所以错在穆思明，而不在他。

阮可“噗嗤”一声笑了来。

白夜的睛非常漂亮，形状畅，珠跟琥珀似的，睫很，在投影。或许是因为盯着这么好看的一双睛看得太久的缘故，阮可的心忽然重重地了一，有着迷的觉。

“逛哪里？”

“乐意奉陪，阮先生。”

“哦？”阮可疑惑，“既然没有人看得到你，你又何必特地换上跟环境相符的衣服，装成学生样？”

白夜看了阮可一，言又止。

云辞这思维习惯的产生要追溯到小时候云尚平对他的态度。云尚平信奉教育，小云辞每次只要忤逆了云尚平，就会挨打。在这教育模式，云辞默认了使用暴力是正确的，当别人违背自己意愿的时候，就可以使用暴力。然而面对外人时云辞要努力维护完形象，所以他的晴不定与暴力因，全都留给了穆思明。

“阮先生如果想要找人倾诉，白夜就在这里；阮先生如果不想说，白夜也不会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