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女人脸上诧异的神，很快又恢复常态，她说安哑很没礼貌，还没互通姓名却问起了别人。

安哑看了她一，手覆在门上面用力推过去，一瞬间，酒馆里的人谈的盈盈笑声和舒缓的音乐扑面而来，安哑闻到了香气，嗅了嗅，警惕地看向莫盈。

安哑皱了皱眉，又听见女人说：“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可惜，你还蛮可的。”

“你反应那么大什么，我又不歧视兽人，不过活的像你这么像样的兽人倒是不多。”在安哑极防备的姿态中，女人饶有兴趣：“我是莫盈，你说的人我记得，但我现在还有事，如果你想知的话，要一起来我的酒馆吗？”

“你……”安哑的话戛然而止，问女人脸上的钉这件事似乎太突兀。

女人又笑起来，安哑不知有哪里好笑的。

“怎么不去？”莫盈说着，率先走去，安哑还是跟在了后面，不过他很快发现香气的来源，除去酒香，这里每一个桌中央都摆上了橙味的香薰蜡烛。

“你别吓他。”安哑结束这场闹剧，又对闻倚书说：“我们走吧。”

“等一。”安哑往旁边跨一步挡住女人的路，女人微微抬看向他，钉随着动作闪着耀的光，安哑还是没忍住问：“你认识段居予吗？”

“把朋友送回去了？”

揶揄太过明显，安哑不是很想答话。

闻倚书说：“哪有什么稀奇的，认为奇怪的人才奇怪。”

“你想问钉是吗？”女人好像总能轻易拆穿安哑的心思，“不如先说说你为什么一直在这里不走。”

“我叫安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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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其实很难被察觉到了，最开始变成人类时是最明显的，可到了现在几乎已经看不见，安哑不明白女人是怎么发觉的。

后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安哑旁边，令安哑惊讶的除了他被发现，还有女人脸上突然现的钉。

不想离开，也不愿意去找那个女人，安哑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想什么。

闻倚书捂着鼻脸变得通红，震惊的说不话来。

不大的地方，位于大学城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安哑半信半疑地跟在莫盈后面，走过昏暗的灯光里坑洼的楼梯，在一扇分不清是墙还是门的前面，莫盈停来，安哑发觉她很自来熟。

“就是你们中了这个桶？”来人毫不掩饰地笑，“八百年的老妖终于被人走了，运气还不错嘛。”

安哑防范不及退后两步，他第一次遇到这么毫无顾忌的人，忙用手遮住了的痕迹。

“很兴你来了。”莫盈的语气中总对这个地方透骄傲，她绕到吧台后面，再一次挽上袖，撑起手臂，大方地问安哑，“想喝什么？”

女人笑起来，说话时钉在腔里若隐若现，“在等我吗？”

安哑决定把它送给段居予。

段居予和安哑说过对这个女人没印象，安哑相信段居予也没想去探究，可照片里的人忽然跃到前，安哑也没法不去在意。

这是他刚看到这个洗脚桶被拿来时的想法，那时他的里只有这个桶，如果他一开始就看是谁把桶拿了来，他肯定想不这个想法了，就像现在，拿桶的人笑呵呵地走过来，安哑和她对上，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住。

发变成了黑，不过略微偏黄，肤很白，脸上没有妆却显得更漂亮，虽然是几年前拍的照片，但安哑想，这个女人和当年相比变化并不大，除了满脸的钉都消失了。

女人地哦了声，打量着安哑，忽然凑近，嬉笑着，“你不是人类吧？”

“你们这年龄差能成朋友也稀奇的。”

“好吧。”女人止了笑，把桶递给闻倚书，轻浮地在他鼻上刮了，害闻倚书吓了一，“我和你歉，行吗，小弟弟。”

靴的模样，亮的橙，上面的图案是两个瘆人的睛睁大着，恍若恐怖故事里丢不掉的洋娃娃。

女人发挽着，袖也上去一，细瘦的手腕，“是带着弟弟来玩啊？”

“你要打开吗？”莫盈说。

他把闻倚书送了回去，自己回到了电玩城附近晃悠。

“不是。”安哑意识否定她。

话是对安哑说的，安哑立把过于骨的视线从她上收回，低声应了句不是，“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