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安哑轻叹一气，他觉得有些疲乏了，“那我也和你说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可我知这样是不行的。”安哑的话中带着哽咽，“段居予，你不要因为这个讨厌我。”

“我想我们和梦里一样，两个人永远不分开。”

四目相对，安哑停顿了一，隐隐的黑细印蓦地发微弱的光芒，他浑然不觉，继续说着。

清晰有力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安哑总觉得还不够。

安哑错过他的视线，“没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想你像现在这样，只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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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事，你的受、你的健康，这都是很重要的事，我不能置之不理。”郑重的语气像在宣，似乎又是妥协，段居予继续说：“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不要憋在心里好不好？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看到你不开心的话会担心。”

“……我既然要照顾你们，就该尽好这样的责任。”他最终说。

那么，安哑想，在段居予心里，自己到底被摆在了哪个位置呢。

第30章 最幸福的定义

“我心里想的……已经和你说了。”段居予回答。

“我宁愿我们一直在梦里。”

他移动，把额抵在段居予，“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我也不知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确认只有拇指有一，段居予用棉签蘸取生理盐轻轻拭后，又涂上碘伏，小心地把创可贴贴在伤。

“为什么不说？”段居予像要责备的意思，又不完全是。

在颤动，安哑想他再也无法离开段居予了，他抓住段居予予的手腕，“那小蛾呢，你对小蛾也这样吗，对所有跑到这个家的人呢，你都同样对待吗？”

“我想离你很近，不想把你分给别人，连同你的，你的怜悯，全都给我。”

他把耳朵贴在段居予，像最初住这个家时，日日检查能否听见段居予心声那样仔细，空的心声久违地响在耳边，安哑只觉得寂寞。

数分钟的等待换来这句话，心里那份自己也说不清的希翼结结实实地落了空，安哑扶着段居予的小臂借力站到地上，手自然地从他的小臂与腰侧穿过，环住段居予直的脊背。

掌心被住，海绵一样柔的手半包裹住段居予的拇指，安哑察觉到从方传来的直勾勾的视线，他垂，段居予就带着一双恳切的睛撞他的里。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就能解决了，不用你。”

“那这些天的不开心为什么也不说，怎么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指甲剪不好让我帮你剪就好，伤血不疼吗，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创可贴也贴的七八糟，像以前一样让我帮你就可以了，不什么事，你想的话我都会帮你去。”

段居予哽住，久久没能说话来。

话音落后空气中一片沉默，安哑的两只手被段居予拉过来，每一手指都被仔细检查，看还有没有其他伤。

他在段居予随的视线中讲述。

安哑到底明白自己不是独特的存在，段居予对他好是因为段居予本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就算是别的兽人躲到了他家，他可能也会像照顾安哑那样细心照料，安哑只是恰好是那个兽人。

段居予忽地站起来，不再有安哑的影阻挡，卧室的灯打在段居予的眉骨，蹙的眉像是他绪克制之的外溢。

“我想让你对我比对小蛾更好，让你什么事都先想到我，无论什么都先帮我。”

一只手轻轻落来，抚上安哑的半张脸，段居予轻柔的声音响在耳畔。

“像梦里那样住在宝石里吗？”

“我想成为你最特别的，哪怕你照顾了再多的人，我想永远当你的第一位。”

的？”

安哑没再说去，他看着段居予的脸庞，等待审判似的安静仰着。

安哑忽然笑了，低看了一自己丑陋的伤，随意地说：“指甲刀不小心剪的。”

“段居予。”这样的姿势像一个拥抱，心声是鼓，段居予是鼓面，安哑是要和鼓相依的鼓槌，他语速很慢，“我现在觉得，不能听见你的心声实在是太糟糕了。你说我把事憋在心里，可不是你说的吗，人心那么复杂，谁也不会知别人到底在想什么，那这是所有人的通吧，你为什么要要求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