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安哑显然也没预料到这个场面，睛瞪大着看段居予，连手因为没有作而失败的游戏也顾不及。

安哑摊开掌心，他份的证明，染血的铁环上刻着老妇人的答案，或许这铁环本就是。

他已逝去的二十七岁的人生中从来都规规矩矩，像是天然生的，也因此他无法想象一个人能够如此捣鬼，尤其这人又需要他照顾时，他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指他犯的错误。

仅仅是过了半天，安哑就对这游戏机完全上了瘾，不惜装睡熬到段居予睡着，然后自己蒙在被里玩。

“……你觉得怎么样？”段居予问他，这是他能想的最好方法，由一对有经验的老夫妻来照顾安哑，总比对此类事毫无脑的他要好太多，而且他也没理由一定要留着安哑。

，

“我…我是……”安哑急得说了话，felix这个词却说不，只好伸手再次展示铁环。

“你不是我的felix，怪！”

段居予很久没得到回应，他叹了气，“你很怕我吗？”

“他们会比我更好地照顾你。”段居予话说到这，没了文。

段居予知安哑没睡，常年保持思考的脑袋让他在这一刻开始自省，并设想其他可行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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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哑快速地眨着睛，嗖的一把游戏机到枕面，压在那立装睡，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也不段居予正掀着他的被。

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不适合照顾人，宋袭知是，旁边这个装睡的乌鸦更甚，思考良久，连装睡的安哑都要真的睡去，段居予突然声。

“安哑。”

一个人为什么这样无法自理？这样的问题不是第一次现在他的脑海里。

老妇人哭喊着推开安哑，接着说了他不知意思却永远无法忘记的话。

被叫到的人装模作样转了个，背对着段居予继续睡。

“走，你走！”老妇人声音嘶哑，又竭力地喊，声音愈来愈决，“走啊！”

“你是谁？”老妇人带着警惕，说话偏向于呵斥，也像要驱赶。

两人瞪了半天，段居予显然也被惊到，胳膊举在半空，无措地保持着掀开被的姿势。

段居予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打开手机，上面显示已经三，在先保证休息时间明天再算账和现在就问清楚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不要装睡。”

老妇人皱的手拉开门，被岁月折磨的脸上全然没了光彩，像一片涸的土地。她睛里带着浑浊的光，看着门的安哑半晌说不话来。

“我讨厌你。”

他满心喜着想要回家，老妇人从没让他有现在一般的颠沛离，他以为老妇人会像往常在窗等待它回家一样笑脸。

上次安哑在他怀里泪打衣服，说些不想被赶走一类无厘的话，还问自己是不是讨厌他，虽说他与安哑并不算太亲近，但安哑生了这想法却在他意料之外。

面前传来一阵急速的风，老妇人矮小的影要消失在门，安哑意识用手抵住门，他力气比老妇人大得多，轻易将门抵开。他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安哑把睛闭的更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要睁开睛，在决定偷玩游戏时就生的心虚，在段居予揭穿他的此刻又成倍地砸回来。

安哑猛地清醒过来，闭的睛随着从床上弹起一瞬睁开，看着段居予眨也不肯眨。

啪——老妇人一把拍开安哑的手，铁环嗒、嗒、嗒地掉到别，每一都砸在安哑的心上，令血无法通，堵一片。安哑看到老妇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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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被窝玩游戏的安哑在他暴无遗。

四周静悄悄的，安哑却觉自己回到了在人类复杂的建筑里劳累穿梭的那天，在吵嚷的人群中，那时他是felix。

“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我会给你找一家可靠的人家，让他们照顾你。”他顿了顿，又说：“这样可能会比现在好一。”

自己竟然冷漠到这程度吗？

安哑遇事装睡不是一次两次了，段居予可以把整个公司理的井井有条，对待频频惹麻烦的安哑却毫无办法。

第12章 离开

他无法再从窗飞回家了，在楼底徘徊很久，又停靠在每个楼层一间间开门，终于在第12楼抵达他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