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陆萧白两年都未发现的秘密被林寂一朝撞破，气氛有些许微妙。

若是有一天他毒发被妖围攻，那些人会像他保护他们一样护着他吗？

他不可置信地拿指抹一凑鼻尖闻，一血腥味传来。

气攻心，妖毒却是很直接地损害仙。中了妖毒的修仙者，浊气侵搅动灵脉，等于修为废去一半。

第12章

二十年后，群妖冲破封印来四作恶，他们这些修仙者又得世前往除妖，他就是在除妖时伤不小心沾上大妖的血，自此中了妖毒。

林寂用灵力打理过秋阁，又给孟晚秋披了件厚衣，这才观察了一四周环境。

掌门老们和孟晚秋行把妖毒压制到固定的月圆这几日发作，已是尽了力。

“他知不得闹起来？别告诉他。”孟晚秋只得屈服，“这也并不是旧伤，而是……”

修仙者成便要卖所有心智和良知，他不愿意完全丧失神志便只能行抵抗，气闹起来也这么难受。

孟晚秋是自己受的妖毒还是来自陌上仙，他覆灭前竟然把群妖抓捕关在一方渊中封印二十年，就算输了也得给修真界添堵。

林寂呆愣愣站在原地：“师父……”

林寂不理他故意岔开话题的举动，继续问：“陆萧白知吗？”

孟晚秋突然觉四散发着不正常的寂静，连忙抬。

孟晚秋讶异抬，阿寂怎会认得？

林寂当然认得，他前世最后便是与妖为伍。虽未中妖毒，却被气侵。

百年前孟晚秋的修为就已经达到元婴期，仙大成，可惜妖毒阻碍了他的境界，至今没能突破化神。

突然他觉脚底似乎踩到什么，黏黏糊糊的。林寂移开脚底蹲一看，浑一震。

附近和衣袍都有着黑的血迹，但他早已习以为常没空理会，大不了明日使一个清洁术，就会了无痕迹。

死是死不了，却磋磨人，仙如同被戳了几个窟窿的漏风衣服，遇到大战时发作别说大杀四方了，疼得自保都难。

陆萧白从来不去打扰老怀，可林寂盘算的是师父想起往事心会柔一些，也许就不生他气了。

林寂朝着秋阁走了几步，惊讶四暗的，师父居然没有用灵力驱动灵光照明。

林寂连忙站起来四观望，居然发现不少血迹。他的脑海中浮现惨痛的画面，生怕孟晚秋事，行破开秋阁的禁制闯了去。

孟晚秋知如此撞破不可能再瞒住，只好：“多年前便是如此。对了阿寂，天已晚，你过来找我有何事？”

只要看不到孟晚秋，陆萧白就知他去了秋阁。

阁观雅致，有意境的。不远挂了张人图，画像上的女仙段婀娜彩裳华，只是没画五官。

发作周期则几年，短则几月，看起来似乎不频繁，但持续了几十年，林寂无法想象孟晚秋是怎么一个人熬过去的。

林寂有些无措，他知孟晚秋不太好，却没想到他的陈年旧伤如此严重，“从何时开始的？”

孟晚秋裹自己，想了想朝林寂招手，“阿寂，坐我边来。”

林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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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寂迟迟不吐自己来秋阁的意图，孟晚秋就懂了。小徒弟估计是以为自己还在怪他对同门暗起杀机的事，想要来认个错，到了又不知该怎么说。

在他看来孟晚秋真是傻，他这么为了世人前仆后继，世人又能为他什么？

他还以为秋阁有贼闯……原来这些血都是孟晚秋自己呕来的。

他咳嗽得有些剧烈大声了，半晌才止住。

林寂打断他：“而是妖毒，很难除。”

阁，孟晚秋披着一件外袍，俯在案台边用笔批注着什么。

林寂反应过后连忙上前倒了杯茶，用灵力微递给孟晚秋，又从储袋里拿前不久刚用灵石买的疗伤丹药放去化开，给师父喂了去。

孟晚秋激动咳嗽得更剧烈，林寂只好抚着他的背脊替他疏解。

严重时甚至伤及脏腑，才会吐血。

孟晚秋调息过后自己熬了过去，此时见林寂盯着看居然还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唉，可惜当年被陌上仙打得冒金星，没看清脸，否则也不会画不面目。”

林寂顺手关了窗避免风来，这才坐到孟晚秋对面，“师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