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那就要看他听不听话了。听话的话，我就给他接回去。”

安安可是见识过妈妈的厉害的。

“真要打断啊？”

两个娃今天玩累了，洗了澡刷了牙就躺到床上，说是等爸爸妈妈一起睡觉，但没一会儿，先睡着了。

傍晚的夜风，裹着大字里的煤烟味，刮过家属大院的红砖小楼，又从谢中铭面前刮过。

他连呼也在颤抖，想笑一笑，告诉女儿他不可能再丢她们妹俩和妈妈，可嘴角刚扯了一就僵住了。

他的结狠狠地动了一，心的酸意翻江倒海，眶瞬间就了起来。

此刻，安安眨着黑似的双睛，看着他，他的眉一经意间皱成了川字纹，小丫跟着皱起小眉，“爸爸，你不会再丢我和妹妹还有妈妈吧？”

“好了，赶回去睡觉吧，今天事多的，够累的，安安宁宁也玩累了。”乔星月促着，一家四走到院前，推门去。

爸脸上的假假的笑容，不难看，家里好像有啥事发生了。

他的抵着安安的脑袋，又抵了抵宁宁的脑袋。

他想摸一摸安安的脑袋，想安抚安安，可他另一只手抱着宁宁，双手不空，只好把脑袋靠近安安，额轻轻地抵着安安的额，又轻轻地挨了挨宁宁的额。

明明前一秒，安安还和宁宁说着晚上和哥哥们抢沙包的事，话刚到嘴边，睛就沉得抬不起来了。

旁边的乔星月看了他的绪，忙把其中一个娃抱过来，安着，“安安，有我在，你爸不敢再把妈妈丢的。妈妈可是母老虎，他要是再敢丢咱娘仨，妈妈把他打断。”

他是说过，以后不啥事都听乔星月的，可这一回他有他自己的主意。

牙膏是白玉牌的，比她们在乡用的牙粉好用多了，有着香的薄荷味，安安宁宁刷牙时，满香香的。

说到最后，尾音颤抖。

两个女儿柔的发带着皂角洗发的味，还有淡淡的汗气，钻鼻腔里，好想每天都能闻到这个味。

乔星月在心里叹了一气，好不容易从乡到城里，有了稳定的生活，还认了亲，看来又要回到乡，恐怕接来几年，安安宁宁又要跟着过苦日了。可能以后就用不上这香的牙膏了，但她清楚明白，两个娃需要的是亲的陪伴，而不是好的质条件。

以前妈妈遇到过欺负她们的坏人，妈妈三两把那人胳膊给拧断了，收拾的那坏人哭爹喊娘哇哇叫，然后等那人认了错，妈妈一眨的功夫又把那人断掉的胳膊给接上去了。

小娃娃的声音忽然就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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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一细针，准地扎谢中铭最的那块心窝。

他怕安安和宁宁听破绽，赶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刻意放得轻松，“爸爸最喜安安宁宁还有妈妈了。”

安安怕妈妈真打断谢中铭的，扁了扁小嘴，“妈妈，可以不打断爸爸的吗，安安会心疼的。”

月光和树影，他停来，没再往回家的方向走。

“咋可能！”

安安赶看向谢中铭，“爸爸，那你可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妈妈可凶了！”

这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安安嘴角还翘着，脸上沾着没的痱粉，像撒了层白的糖霜。宁宁的小嘴微微张着，时不时咂一，许是梦见在吃糖果。

第112章 打完扑克再说

两个女儿也靠近他，和他脑袋挨着脑袋。

安安抱着谢中铭的胳膊问，“爸爸，咱家明天不会是吃不上饭了吧？”

安安不知，其实那叫关节错位，而不是真正的断手断脚。

她俩并排躺着，小手还牵在一起，脚丫不自觉地蹭着对方的小肚。

那笑意浮在脸上，比哭还难看，角的红痕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了鼻，把涌到眶的意生生憋回去，用尽力气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更轻柔更温一些，“咋可能呢，爸爸想和安安宁宁还有妈妈，永远在一起。”

这天安安宁宁玩得满大汗，可天不早了，乔星月没再给两个娃洗。

可这寻常的烟火味，却刮得谢中铭心扎似的疼。

“好！”谢中铭咙发，“好，爸爸啥都听妈妈的。”

她给两个娃洗了澡，给两个娃挤了牙膏，让两个娃刷牙。

怀里的安安宁宁还在喊着他爸爸，他却只能死死地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