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2)

见不得，见不得。

皇阿玛若是责罚，那就先罚他吧。

四爷此时搭在双膝上的手已经攥了最外层的蟒袍，整个人都有几分恍惚，对刚刚听到的容充满了不确定，甚至疑心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或者脆就是听错了。

抓时间，虽然这次北巡是奉皇太后巡，正常来讲是不会太快返程的，但凡事就怕有个万一，既然决定要，那就大特，赶在皇阿玛回京之前完。

是要倚老卖老，还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跟他打上一场，都到乾清来，要有胆在乾清上吊，那他才服气呢。

要不要这件事，他自己都犹豫了很久，他这件事的决心其实到现在都没有像他跟大哥表现得那么决，他选择冒险并不完全是于公心，他有想借此让皇阿玛看到他能力的想法，他有以此为板抗衡老八从而争取太之位的私心，所以他才会在犹豫中选择冒险。

现任何的纰漏，他来担着。

除非留守于京城的官员在这期间被皇阿玛传召，才有可能把状直接告到御前去。

真要全都落实去，哪怕只是针对欠额在五万两以上的人，也是一项大工程了，这对来说本来就是多来的差事，人手上肯定张。

“债的时候还是要尽量避免现……人命官司，尽可能不要授人以柄，章程写个折递上来，我来批，我来为此负责。”

“坐聊。”

乾清正殿。

但是皇阿玛年初的时候都已经跟儿、宗室、群臣哭穷了，怎么会不想把这些欠银收回来呢，现在坏人由他和四弟来当，告状的折他们也拦，皇阿玛如果还想把国库的银收回来暂时装不知就好了，也别在这时候从京城召人。

福晋果然是了许多准备。

直亲王本来是等着四弟吱一声的，但什么声音都没等到，却先看到四弟发红的眶和睛闪烁的泪光，整个人腾的一站起来。

别去府里。

四爷知大哥这是决定了，先了一气，这才慢慢走过去落座，静静等待‘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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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怎么回事，这有什么理，这是什么传奇故事里才有的节。

愣了一会儿之后，四爷才犹豫着开问：“大哥的意思是……可以清查产业，可以制收回，可以府搜查，可以行转卖，可以收回府邸？”

翌日。

“要不你先就地取材把折写了，我这边批完，你便能立开。”

但九弟毕竟心向老八，时间，任务重，这要是再来个捣的，还不如让多忙几日。

直亲王，对，都可以。

因为这些事现的骂声，他大概只能跟四弟同担了，作为执行的人，这一遭四弟是躲不过去的。

直亲王来的比较早，在四弟门之前，他茶都用好几盏了。

“动手一定要快，这中间如果有人站来责问，就推到我上，让他们来找我。”

……

其实最能在这件事上帮忙的就是务府了，至少在对各项产业的估价上，务府恐怕比还要擅。

可大哥刚刚那么多的安排，每一条都是在帮他担责，都是挡在了他前……他向皇阿玛证明自己的能力，后果大哥来承担？

都怪老三，他现在是完全见不得四弟这模样，见了就想笑，真要笑来，就这四弟这薄脸，非得当场挖地钻去不可。

他已经大致把书案上所有的折都扫了一遍，没什么要之事，四弟之后去忙别的，他一个人看这些折也能看得过来。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四爷心里终于确定了，反而什么话都讲不来，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太苍白，太无力，不能够明的他此时此刻的心，不能表达他千万分之一的。

直亲王略一停顿后，又补充：“跟他们说，找我的话来就来乾清，我白天都在。”

“折写好后不要走正常程递上来，直接到我手里。”免得还没开始就风声去，“之后有关这件事的弹劾，我也会全都压来，不往御前送。”

*

四爷一方面是不擅面对这样的场面，也不习惯这么手足无措的自己，另一方面他喜这说就，丝毫不拖泥带的风格。

四爷一个字都说不来，谢的话说不来，疑问的话也问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