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你觉得他是病了？”康熙只觉好笑，一个人病没病，太医院还诊不来吗，保清这些年的是治的活儿，不是跟人看病去了。

“但皇阿玛还是皇阿玛，儿记得您之前一直教我们兄友弟恭。”直亲王脆蹲来，仰看着皇阿玛，就像小时候一样，“老二错了事，受罚那是他应该的，但二弟妹和那些侄侄女都是咱们家里人，儿不怕别的，只怕皇阿玛将来会后悔。”

“对，言语无状，神志不清，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直亲王没有代谁谢恩, 转而跟皇上说起宗人府之事，宗人府人员冗杂，他想简一人来放到宗学里去, 这也意味着他要对京城的两宗学行整改。

“以儿对老二的了解，他那，不至于如此。”

康熙皱了皱眉，废太狂悖，废太不孝，废太忤逆……这些词在他脑海里浮现了不知多少次，现在保清告诉他废太是病了！

老二要是清醒，肯定不会说那些咒骂皇阿玛的话，便是不为自己，还不为毓庆里的家眷想想吗。

康熙却是摇了摇，“你久不在京城，不知废太已经不是之前的太了，人是会变的。”

“宗学设立已经有几十年了, 比上书房还早，不能轻动。”

如果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去见老二，也不会觉得老二是正常人。

直亲王心里一万个不想替老二说话，但这会儿不替老二解释解释，只怕皇阿玛这气第一个收拾的就得是近在咫尺的他，再说，甭老二真疯假疯，当太的时候，都没玩过皇阿玛，更何况现在已经被废被关起来了，皇阿玛要是不放心，严密监控就是了，何必迁怒旁人呢。

与其说是病人，不如说是疯，在民间这样的况并不罕见，他之前就见过一个到河上讨酒喝的醉汉，说话颠三倒四，据同村的人讲，这人早先没疯的时候，是个在乡邻之间名声很不错的汉，后来受了刺激，人疯了，便什么活儿也不，整日里跟着讨酒喝。

换言之，还是被圈着，只是待遇升上去了，不然一个已经废掉的太妃，哪怕名义上依旧是皇福晋，务府也不会再提供相应的待遇了。

“儿看他不像是没得病的好人。”

康熙不能确定保清此刻说的这些是真是假，他想相信是真的，但又不敢信是真的，天家能有真正的父吗，保清曾经也是野心，此刻会不动心吗。

康熙右手放在光秃秃的额上，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但又不一样，当年的小娃娃，如今已经年近四十，他的手上虽然还没有像许多老人一样现褐的斑，但也已经有了明显的皱纹，这一切都说明他不年轻了，他老了，老到保成太都得不耐烦了，恨不得他死，老到面的儿们蠢蠢动，希冀登上储位，登上大位。

“儿不敢欺瞒皇阿玛，儿对老二有恨也有怨，儿还怕他，怕他将来会报复儿，报复儿的家人，本来他被关起来，被废除太之位，儿应该兴的，但是儿看着他在牢里那般模样，又兴不起来。”一方面是后怕，一方面又是兔死狐悲，冲淡了兴的绪，“老二有些像儿在民间见过几个病人。”

“病人？”

“他……”堂堂一国储君还能疯了不成，过大清储君的人怎么能是疯。“朕看他是在装疯卖傻，希冀朕会饶了他。”

皇阿玛的，保清没听见吗，不在意吗。

那么心气傲的一个人，不是神崩溃到一定的程度，不会如此失态的事，若老二是清醒的，装疯卖傻恐怕比杀了老二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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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还没想好要如何整改，只是这两日突击到访宗学，发现里面学风很有问题。”直亲王皱了皱眉, 先生得松，学生就更是松散了, 课上睡觉的、看闲书的、聊天的都有, 甚至还有超过五分之一的学生脆就没到，“儿想整改，但皇阿玛您也知，儿只在上书房待过，不了解外面的私塾书院, 而上书房……上书房的度可能不太适合宗学。”

第99章

至少也要个章程来，红白牙的就说要整改宗学, 还不说怎么整改，亲阿玛也不能同意。

“那便依你们，三格格还有废太剩其他的女儿，适龄者皆可接到公主所。”至于废太妃，“瓜尔佳氏在园里可享有皇福晋的份例和待遇。”

直亲王不是为废太开脱，他俩没这样的，只是不欺瞒皇阿玛说实话而已，老二如今的样真有像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