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一些陈年往事，朕也是现在才知，索相的胆这么大。”

小九跟小十不愿意掺和也就算了，本来俩人就没接过政务，但保清和老七呢，尤其是保清，作为主审之人，犯人都已经关大牢里了，一刑罚都不动，索额图甚至在刑大牢里好吃好喝，连饭菜都是独一份的，本不用和其他囚犯受一样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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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心里生一恐慌和不由己的无力，这觉他很熟悉，他少年时几乎都是在这两觉里度过的，先是鳌拜专权，后是三藩之，他明明是国之帝王，却要受制于人。

太不知该不该往问，既是陈年往事，又能让皇阿玛生这么大的气，还让皇阿玛如此忌惮，索额图究竟了什么，一瞬间，太想起皇阿玛的第二任皇后，册立为皇后的同一年年底病重，次年年初便病逝了，想起里年少夭折的六阿哥，那是德妃的次，名为胤祚，国祚的祚，当年是落而亡，他甚至想到了温禧贵妃……

若他的败坏，得利之人显而易见。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让人去查，献的官员明面上与索额图没有任何集，密探一开始什么都没查来，是他让人往索额图的方向去查，这才查些许端倪。

自三藩之后，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觉了，这次让他到危机的不再是外人，是他一手托举起来的太，是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康熙不认为他的太对此知，但他也不打算将实告诉太，这件事不宜让任何人知。

陈年往事，有多陈？十年前，二十年前，还是他未生时。

太一夜一夜的想不明白，脆就主动去问了，距离索额图被抓已经过去了整整七日，他就算是消息闭些，也应该知了。

的话，那倒是能去，谁都知索额图是太的人，哪怕被拿了，但也不想平白得罪太不是。

这边审讯度为零，那边诚郡王抱恙，说是病了，不了，监不了国，只能躺在府里养病，四贝勒不得不一个人挑起监国的担。

他这些儿怕的不是索额图，是太，是怕太秋后算账。

“儿臣想知索额图犯了什么罪？”

御驾回京，已从江宁府至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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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条船上，同样夜不能眠的还有太，索额图被抓三日后，他这边就得到了消息，当时他刚抵达御舟见过皇阿玛，还陪着皇阿玛用了午膳，席间皇阿玛半个字都没提索额图，结果……传召他来江宁府见江南学只是皇阿玛的托词，他不知索额图犯了皇阿玛的什么忌讳，但显而易见的是皇阿玛并不信任他，抓索额图要先把他诓京，还把这事儿给老大去办，索额图就算无罪，怕是也会审无数条罪状来吧。

明明皇阿玛南巡前还好好的，是沿途有官员状告索额图？索额图是贪赃枉法了，还是结党营私了，皇阿玛准备拿什么罪名治罪索额图？

康熙被熟悉的恐慌和无力笼罩着，夜不能眠，翌日便密旨给保清，要求彻查索额图，搜查其家宅产业，捉拿其党羽，必要时候可以对其动刑。

在他令拿索额图之后，连皇都因害怕得罪太而在审问索额图上缩手缩脚，可想而知，宗亲和朝臣们都只会更甚。

保清回京打了索额图一个措手不及，人是很轻易的就被拿了，但到了审问的时候，一个个却都往后缩。

康熙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攥，献一事，索额图的隐晦，莫说没有切实的证据，就算是有，索额图也能自圆其说，官员献又不是罪，只是以索额图现在的份和地位，完全没有必要再如此行事，更没有必要让人得这么……骨，不光献上了一对双胞胎少女，还献上了一个与宜妃有七分相像的女。

九阿哥和十阿哥全程不说话不参与，只带了睛和耳朵来，七贝勒跟太没仇没怨，在朝中不站队，本人也不备夺嫡的资格，因此在审问索额图时并不主动，直郡王作为主审之人，倒是不得不主动，但他既不动刑，也不能动太党其他的人，没证，没人证，甚至连个的罪名都没有，索额图能开才怪了呢，所以刚上来那两日本就审不动。

老三病得蹊跷，平日里壮的像只老虎一样，哪里生过什么病，偏偏在这个节骨上病了，都病到起不来床，不了府了。

加急的信件往返于京城和扬州之间，虽隔了有千里之远，但八百里加急的况，只需三日便能送达，因此康熙很清楚京城现在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