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2/2)

他的剑就要落。

秦昭月这才明白过来，景存的发现并非空来风，而是真有真假掉包的这样一环。只是有人从中误导，让他以为那被调换的人乃是俞鹄，而非路天云。

“只是那个人……”

他抓住路天云的衣摆，脸上的剧痛似乎也不那么明显了。他看见路天云上有些纵横的伤痕，从衣服里缓慢地渗血来。

斜刺里，一把锋锐的匕首凭空飞刺而来，顾栩神一冷，抬剑击落。一黑影同时扑，将无法起的秦昭月扯上了脊背。

顾栩将滴着血的剑丢在地上。

分别多年，路天云遭人调换，又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他无法相信世间有如此巧合。

“你……究竟遭遇了什么？”秦昭月问。

“你为什么……会知这个！”秦昭月死死盯着顾栩的双。他连求死的机会都没有 了！

他思索片刻，忽然讽刺地笑了一声。

“为什么？”顾栩笑得无悲无喜，他太了解他了，前世推心置腹，似乎毫无隐瞒，连保命的东西都拿作为“筹码”换取信任，他如何不知？

景存……俞鹄……顾栩……前的路天云就能全然信任吗？似乎都是为他设的局，都是危险。

秦昭月中微泛血丝，他的中只有惶然。

“秦昭月。或许你该问问自己。”顾栩说。

如今，即便是景存也不能信任了。

……

景存到底不是中的人，也远没到让他负责东麟卫安排的时候，那在秦昭月的规划中，是他登基之后的事。

秦昭月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边风声阵阵。

“殿恕罪，实在是想办法逃来了太多时间，否则今日不会让那冒牌货伤了殿。”路天云说，“殿忍一忍！我在城外有一据，到了那里，就都安全了。”

天地茫茫，究竟谁才能付信任？

“你不了皇帝。”

“我一直在等你用这一招。”顾栩提剑，缓步上前，淡淡扫了一响箭的残骸，“死到临，还在想着欺骗。”

陈松——也就是路天云，对他咧嘴一笑。

“果然如此。”兀火，“主，你竟连这一步也算到了？”

路天云咳了几声，向后看了一。

禁俞鹄并非他临时起意，他还记得，是景存的灵光一现让他对俞鹄产生了怀疑。

正因他禁了俞鹄，才使今夜顾栩如无人之境。

“不……秦昭月那个人，只会死在自己的疑心上。”

秦昭月未答，他看着路天云，忽然觉得很不对劲。

“跟着他们。”顾栩说，“以秦昭月的能耐，不会把筹码都放在明面上。”

止不住往外涌，他是太，一帆风顺的人生里，何曾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他勉睁开睛，发现自己正在一匹上，匹在中狂奔，四周一片漆黑。后依稀的蹄声已经越来越远，秦昭月艰难地抬，看清了这个人的脸。

路天云正眯判断方向，闻言笑着说：“我？真没想到此生天云还有机会再见到殿。此事说来话，我们先回据为您治伤。”

“殿！我们快走！”来人手中还有一把血淋淋的佩刀。他拉着秦昭月脱离了顾栩剑尖的范围，即便是拉扯着一个成年男人，也并没有显得太过吃力。

顾栩再一挽剑，匕首被挑飞去，落一边的树丛。

“天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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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秦昭月的脸颊翻绽，豁一极的伤。他跌坐在地，睁大睛看向顾栩，举起匕首——

“还以为会是俞鹄。”顾栩垂睫，“可惜了。”

景氏……或许东麟卫中也有叛变之人，又或许那几个皇和顾栩有什么合作。

此人的刀法迅猛如虎，在多人围攻也不落风。很快他便单手扛着几乎昏迷的秦昭月，从院中的假山上墙，随即，消失了踪影。

秦昭月圈都红了。

“路天云……”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睛。

外围的兀门暗卫已经扑了上来。

“殿，我们似乎把那些人甩掉了。”路天云说。

秦昭月沉地想着。

否则，秦昭月想不，顾栩从何得知了东麟卫的换班安排，还能擒住并且杀死吴胜，甚至知那支响箭的秘密！

“秦昭月。”顾栩举剑，“你中，还有没有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