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2/2)

第427章 在路上

“巢庄。”其其格哈斯说。

士看着他，脸无悲无喜。

顾栩似乎是奔着皇位去的，可谁不是呢？

他背着包袱走山门外，对着门中的士弯腰一礼。

士摇。

石三颔首。

“走吧。”石三说。

“死而复生，重归自己的，是我完成任务的奖励吗？”顾越问，“因此，任务是因，奖励是果，是否如此？”

“谢谢你救了我，不这到底是奖励还是什么因果……，谢谢你。”顾越诚恳说。

“顾大石，救你。还他。”石三说。

“还魂丹。”石三说。

“先前，你曾问我，你的一切是对是错。”士说。

“这又不能起死回生。”秦昭宁一听，刚到嘴边的谴责咽了回去，“死了就是死了……算了，你们给他拿。咱们有多少？”

在那无名观中静修的时日里，他已经知这里乃是澶州，位于洛南附近、小洛山后绵延的太行山脉里。

“我不舍的。”顾越说，“只是缘总有尽，我已经明白。”

“去哪里？”蒙恩问，“那个什么……嗯……”

“嘛？”秦昭宁虚弱地问。

他看的明白。温清既然派了这么一群人来，显然是不同意让秦昭宁牵扯到这件事中来，那么如法炮制、用固日城的矿产来诬陷苏家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不过能续一时的命也很不错了，或许能派上什么用场。他便将瓶里的一把丹药分了分。

顾越打开地图。

秦昭宁睁大睛：“哪有直接要的？！”

“执掌众灵生息之人，自然负天运。”士说，“皇帝负天运，太负天运，秦昭箜同样负天运。这样的人，决定一族兴亡，自然是天的一环。”

石三忽然觉得这东西也没那么好了。

石三并不在意北秦“师有名，名正言顺”的规则，他想过直接将苏家人全杀死，但真相不明，顾越又是一个不愿陷害好人的人……那自然要将苏家的野心昭告天，分三房之间的差别，他们才好手。

山中不知岁月，顾越也没有刻意计算时日。他承认自己有些逃避外面的世界，尽很想念顾栩，但他依旧没有在好全之后就立刻山。

“你走吧。”士说，“我为你算过，前路顺遂，再无风波了。只是由此一别，你与我缘分已尽，今后再不会相见。”

“不错，我这几日也在思索这件事。”顾越答，“当时你说，让我随心而为。既然你说这世界与我原本的世界无有不同，皆循天，又为何会有因果前后？看起来，像是天在期待我完成什么，却不给予任何指引。”

“我们带了二十瓶。”黑衣人领，“炼药的药师就是温大人的属，炼这东西能当豆吃。不过，这个也只能护住一时的心脉，若是受伤或有疾病，还得及时治疗才行。”

“全给他？！”秦昭宁大惊。

士不语。

而且，顾越同样想要帮到顾栩。击垮苏家就算是帮到顾栩了吧？

黑衣人的领，拿着药的黑衣人便把晃起来哗哗响的瓶整个给石三。

……

，反而和秦昭宁关系不错的样，便回答：“正是此药，不过并不能令死人复生。”

孰真孰假，他知自己还没有放。

石三伸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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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是我运气好，没有在刚来的第一天就逃走。”顾越自嘲，“要是我逃了……兴许如今迎接我的就是顾栩的利剑。被负天运之人杀死，不会死而复生了吧？”

“嗐，心绪不宁又能如何？”顾越整了整上的包袱，“左右我是个惜命的人，重活一世……不，两世，什么都已经看开了。”

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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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越似有所悟，没有立刻回答。

上位者也是天的一环……

“你如今心绪不宁。”士说，“要山？”

石三心想。

顾越：“你说什么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可又说顾栩负天运，这也算刍狗？”

顾越的影消失在树木掩映的山上。

“没有什么任务。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你之所为，如蝼蚁众生，只是恰恰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