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2/2)

果然如此。前世他会得到那笔财宝，乃是秦昭月从中牵线，制造的一个“意外发现”。如今看来，前世的兀狩茗果然与太有所勾结。

顾栩看了他的疑虑，便说：“我母亲当年之计……乃是为我留的退路。她并不希望我此生沉溺仇恨，因此代伏刀，请他的妻隐去了我的记忆。”

如果那时顾越就在他边，一定能发现这许多破绽……

“我便相信了他的鬼话……将事和盘托。”周琼脸沉，“本想着能有人得知其间蹊跷，和我一同寻找小少爷，再伺机复仇，可他却诱骗我门，将我抓了起来。”

周琼似乎有些不解。

顾栩却是知的。

顾栩垂：“并非无人指引。”

他很快回过神：“哦，宝藏一事，还有兀狩茗兀门主知晓。主是从他那里得到了消息？”

顾栩：“你已经来了。今后便安享余生。”

“小主当时年幼，有些事自然不知晓前因后果，我就从讲起。”

“他已为我而死。”顾栩说，“若是……我会带他的尸去祭拜父母。”

“只是猜测。”顾栩说，“和我说说吧，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栩神一冷。

他被秦昭月救柳犁镇的南风馆，又与之亲近。因此兀狩茗即便知晓他的真实份，在没有收到玉牌信号之前也不会消息。

周琼抓被怔怔看着他：“小少爷，你都知了？”

周琼再度将枯槁的双手合十：“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即便是无人指引，小少爷还是走到了如今这步，不为人蒙蔽……”

仅仅从案卷上看来，当年惨状实在是非同小可。伏刀提起火海中的慎王府，脸上也有一丝不忍。想来，他也是不愿自己再为了当年的记忆伤神。

顾栩微微摇：“伏刀拒绝了。”

不，恐怕兀狩茗是被秦昭月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欺骗了。兀狩茗此人他已经试探过多次，知晓这不过是个本分的门主罢了。且据兀狩茗所说，他早早就知悉了苏怀月针对顾栩布的计划，前世的隐瞒，也不过是执行任务。

事一向稳妥，我会遍寻不见，也是自然。”

他顿了一：“谁知，我一直熟识的一名暗卫——当时叫兀飓。他自称是被怀月主从恤孤堂选中的孤儿，认为怀月主的事很是蹊跷，因此到寻找曾在云溪驻守过的门成员，想要调查一番。”

周琼有些神，不太理解其中究竟有什么用意。

顾栩看着周琼狰狞的面孔，慢慢问：“是苏家，对么？”

周琼又落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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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岩拿过茶给周琼倒了一杯，他捧着手中的茶，慢慢说。

周琼叹息：“这几年，我一直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他们想要从我中问一些事，但我自从被捕，便抵死不肯张，直到小少爷……”

周琼从他中读到了一的莫名的绪。他侍卫很多年，自然也识趣，便接着说：“……是这样。三年前？还是四年前，总之是一个夏日，我回到了兀门在洛的总，准备继续以暗卫的份，接门中的报，从中筛选小少爷可能所在的位置。”

可又因为这一层关系，他前世收服兀门极为顺畅，毫无阻碍。

“不！”周琼挣扎着爬了起来，“小少爷，贼人不死，卑职不能安度余生，怀月主和老爷的死，并非自戕，也不是什么畏罪，怀月主已经有了极其完备的计划，本不必赴死，是她错信了豺狼，才招致灾祸！”

“大约……十几年前。老爷已经承袭亲王，在云溪一带住了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怀月主生活泼聪慧，喜研究些机关火药之术。”

他的讲述很缓慢，也不甚清晰，嗓也越说越是嘶哑，显然是太久没有开了。

“也许事就是因此而起……怀月主有一天得到了一本古谱，上面记载着火药机关之间，搭勾连的什么技巧，这个卑职也不太懂。总之，从得到那本古谱之后，怀月主就一直想将上面记载的‘便携炮筒’一样的东西给造来。”

顾栩摸了摸手背。这样多的怪异之，他竟然毫无怀疑。

“是谁？”周琼愣了一。

顾栩回答：“不，我有所奇遇，这才得到了宝藏。”

“小少爷既然要复仇，为何不请她山，为您恢复记忆？”周琼，“毕竟我等只是人，您才是怀月主最亲近的人，想起什么细节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