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2/2)

俞为霜拿来躺放在砚台里的墨条，添了些研磨起来。

“他已经死了。”秦昭月笑了一，“那样聪明的人……有些可惜，但于我们，是有益的。”

“我只娶景桑一人。”秦昭月。

皇后讶然：“你在她们两妹中选好了？”

秦昭月：“我们发觉的太晚。秦述有多少布置还尚未查清，母后，你一定不要轻举妄动，此人最擅玩权术，坐山观虎，到时我们了他的圈。”

“那那个……敦信伯……”皇后对外面的言有所耳闻，一时摸不准。

“是……若皇帝康健，说不准现在已经有所行动。”俞为霜。

……

俞为霜沉默了一会儿。

“公主，我从三年前起，就常常梦。”她说，“我梦见顾栩是太的臂膀，帮他打了慕游、秦昭宁、殷王数个势力，最后协助秦昭月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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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大石，不过是他人生开始时一块不大不小的绊脚石罢了，他将其踢开，杀死，世上就再也没有这个人的消息。”

“这一批灾民是崇县而来，是那边最后一群人了。”俞为霜把厚厚的名册放在桌上，“多亏了京城送回的药方，否则这疫病也不是这么容易就控制得住。你在看什么？”

“那景榆呢？”皇后很是惊讶，“景榆怎么办？你要娶，我这个皇后的自然不能将景榆剩，也要为她指个好的婚事才行。”

“我已想好了。”秦昭月说，“景氏双姝，我一人独占，实在浪费。景榆，与顾栩份正相。”

“我知轻重。”皇后说。

顾栩背后，是如履薄冰的苏家，权势鼎盛数年，如今有望与新帝一脉，又能延续数十年光辉，他们不会不答应。

俞为霜翻了翻桌上的纸页：“殷王的事也已经办了，那公主殿打算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名声打去呢？”

“还有一件事。”秦昭月说，“太妃的人选，还是快些定为好。”

“这时候倒是想起你来了。”俞为霜，“你打算？”

俞为霜在桌边坐：“依我看，还是先将这边的诸多事完结，再回京说中的事。”

“自然。”俞为霜说，“他……暂时还没有发现是我们在幕后纵。但商会的名声已经竖了起来，他曾提议要会见商会的东家，我拒绝了。”

秦昭箜问：“是。苏牧英带来的那批资，可到手了？”

“之前不是他，怎么这一次……”俞为霜惊讶。

秦昭箜把信放在桌上：“秦昭月来信，要我回京看顾母后。”

秦昭箜低声说：“因此，我们最应沉得住气。”

皇后一怔，蹙眉细细思索。

她又自语：“可梦中，顾栩又与苏家毫无系，甚至从未动手调查过此事……我怎么会知呢？我为何梦到这些，就如我亲所见一般……”

“届时再说，先与景家说定此事。”秦昭月了眉心，“我还有事务理，母后，这事就给你了。”

秦昭箜抬看她：“哦？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秦昭箜摇了摇：“无妨，没有人会去刻意害我母后，她在幕后藏得很好。”

太颔首。

“我起初不知他是谁。”俞为霜说，“因此在小城附近见到他和顾大石时，我非常惊讶……斗胆上前攀谈，他竟然真的给我指了一条路。”

“据散布各的消息，敦信伯死在了云溪。”秦昭箜皱眉：“他要加动作了。”

皇后神有些无奈：“母后这就去拟帖，请景家夫人……只是用什么由呢？”

“我在想，是不是真有前世今生这样神乎其神的东西，可为什么，梦中的预示和现实又完全不同？顾大石却与梦中一样死了。”俞为霜笑了一，“我竟然完全不惊讶。”

屋中静寂了一会儿，俞为霜：“殷王，秦昭月和皇帝，这三方如今都盼着其余两方打将起来，他好从中得利。只看谁先沉不住气。”

江南。

秦昭箜笔尖停顿，随即说：“顾栩手了。”

“谁正妃？另一个给什么位分？”皇后，“你也给我个准话，好让景家知是你的主意……不是我这母后磋磨人。”

“好，我会办妥。”皇后颔首。

秦昭箜接手那些纸张，一页页翻看批阅起来，未曾回答。

，语气有些嘲讽：“我就知。当年你父皇即位，他的神就不像是一个安分的人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