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2)

更何况这个顾大石从未解释过自己的来历，从未解释过他替换了原本顾大石的目的和原因，他一直回避的问题，在这一刻都可以成为他的卧底的反证。

“愿闻其详。”兀飔说。

石三在他尚未说完时就悍然手，短刀直刺向兀飔的咽。兀飔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抬手一挡，刀尖磕在了他手中的刀鞘上。

毕竟他从未坦白过自己的来历，狐狸的说法也漏百。顾栩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没可能不对他的份产生怀疑。

顾越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慌。

他甚至预判到顾栩也同样会发现“顾大石”上的漏，甚至他很清楚顾越这个假的“顾大石”给不完合理的解释，因此利用这一，想要从源瓦解他们的同盟。

“我若真是什么卧底，向外发的信件自然会到幕后之人手中，怎么会现在老宅的房梁上？”顾越说，“只有两个可能。”

顾越又了一，那里实在有些痛。

石三收势站在他前，将他牢牢遮住。

兀飔：“他自然是看穿了你的真面目，因此，派我来杀死你。”

“顾栩是什么反应？”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无比冷静。

“……顾栩没有相信这些东西。”顾越说，“你也没有信。”

他不由得想起戏诱骗伏刀现的那一晚，顾栩异常的表现。

只有他看了“顾大石”的异样，并且暗中调查，得了此石非彼石的真相。

顾越已经知这些信件是谁的手笔了。

乍一看上去，几乎可以断定是他的手笔。

“不巧，顾家当时实在是穷，我写书稿只能用这样的黄麻纸。那些废稿我没有带走，都放在老宅……现在应当被偷了吧。”顾越说，“被偷去、用来伪造这些假信。”

“第二个可能，这些信件是有人故意放在房梁上，好让兀门查探的人发现它们。借此，坐实我卧底的份，与顾栩决裂，他好趁机……些什么。”

他说：“这一计太拙劣了。”

容则全然匪夷所思。

“你不是来杀我的，你是来求证的。”

他脸有些发白，但看着手握刀鞘的兀飔，竟然笑了一。

兀飔盯着他。

顾栩看到了，他是什么反应？

第358章 妨碍

顾越仔细看了一会儿，笑了：“大约是拓印来的。先将我书稿上要用到的字样成活字章，再顺序淡墨盖在纸上。至于为什么仍用黄麻纸……这样的纸，太过糙，难以看墨迹浅，有什么破绽也不好发现。”

“怎么说？”兀飔笑了笑。

秦昭月。

“这些信纸是最便宜的黄麻纸。能在顾栩上图谋什么的人，定然瞧不上这劣纸，写信自然也不该用它。”

但黄麻纸薄，对光看去，前后墨迹清晰，并非像他看过的神探狄仁杰电视剧里那样，剪裁装裱而来。

不过，破绽仍有。

太完了，几乎没有任何漏。

这些信，给了一个完而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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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卧底，所以没办法解释。

顾越拨开他。

信中，他似乎在和什么人汇报卧底工作的展。信中明确提及了他李代桃僵，趁原本的顾大石死之际替换份的事。

“哦？”兀飔笑了笑，“兴许我只是想让你死的明白。”

为什么不刀？石三有片刻疑惑。

他并未觉到杀气，一时茫然，而正在此时，顾越也恰好：“停手。”

是临摹能到的。

他把信纸放在桌上，指着一些字迹周围的浅淡墨线：“这些，大约就是没有刻好的章边缘留的印记。”

他是相信自己，还是相信这些信件透的“事实”？

“第一个可能，这些信是幕后之人或者我放回房梁上的，但这举动，除了未来授人以柄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顾大石”早已被置换，现在的顾大石，是个被不知名势力派来，潜伏在顾栩边、骗取顾栩信任的卧底，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给予他致命一击。

“这些信，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顾越呼一，问。

“早些时候，兀门从顾家村老宅的房梁上取得。”兀飔，“主也已经看过了。”

顾越的手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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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越摸了摸那些纸。

兀飔眉微微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