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2/2)

比被人发觉他是孤魂野鬼上，或者鬼怪化形得多。

“是。”顾越还能说什么？他是穿了，但不代表顾大石的事就能一笔勾销。

顾越心想我哪记得住啊？我最讨厌背文言文。

顾越与皇帝四目相对。

顾越酝酿片刻，犹豫着抬。

他说：“两年前，你究竟如何对待顾栩，你自己心知肚明。”

顾越只假作自己不懂，因而如此回答。

皇帝挥了挥手，书房的其他人也都退了去。

“你怕是得了什么人了指，知晓顾栩乃是慎王苏家后代，认定有利可图，这才变了态度吧。”

太是正统储君，但这不代表皇帝就能容忍。他尚未驾崩秦昭月就在朝堂上权，这是大忌。

“是谁？”龙椅上的人冷冷问。

顾越背冷汗。

顾越默然。

皇帝看到，顾越明显颤抖了一。

皇帝找他作甚？有什么话是顾栩不能听的？

他假作思考，随后：“乃是……嘉奖我在甘州事中有功，还养育了顾栩。”

“你想揣度朕的心思？”皇帝笑了一声，“胆倒是够大，只怕你脑袋只有一个，掉了就没了。”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皇帝轻轻冷笑。

顾越心里一。

他故意提及有人威胁劝说，就是为了把皇帝的猜想引到这上面来。

皇帝被夸得微微皱眉。

顾越大松一气！

顾越一气。

“陛……实不相瞒。”顾越组织着语言，“其实两年前，我曾被人威胁，又一番好言劝告，这才幡然醒悟……”

皇帝此言……是知了什么？

历朝历代，没有皇帝会容忍这事。

“那个人是谁？”皇帝冷声问。

如果只是觉得他是什么人派来的卧底还好说，但若从棺材里死而复生的事被人注意到，让这些人联想到什么妖邪作祟，那他真是要死了。

第345章 秦帝

皇帝只是看着他。

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重新跪，恭敬：“陛九五之尊，日理万机，孜孜以求，掌天之要事，竟然对我等市井百姓琐事也若观火，心细如发，不愧是陛，陛圣明！”

“你不能？”皇帝语气仍旧冷得吓人，“你不能，但你唆使顾栩手甘州之事，让他搏了如此大的一个名声，让朕不得不看见他。慕游的计划，就这样巧合让你一个经商的百姓撞见，还差错破了谋。你是有天命眷顾，还是有人背后提，这样的好事，叫你全然撞见？”

“朕倒很是好奇。你对顾栩恶痛绝，六年来，只有折磨待，自己也酗酒好赌。”皇帝冷冷，“何以一夕之间全然换了态度，对顾栩殷勤了起来。”

秦昭月早已暗中接顾栩，是他能够料想的事。这个顾大石的背后有人指，是他查的结果。

“……此事对陛，并无害……同为北秦之正统，陛何苦？”顾越弱声。

全看来了？不会吧！

他伏在地上久久不语，皇帝见状，更认定了他方才的猜测。

“顾大石，朕不是傻。”皇帝说。

顾栩顿时警觉。

顾大石待顾栩之事，顾家村乃至柳犁镇，知的人并不少。殷王查的，秦昭月查的，皇帝怎么查不？

“……陛，臣纵使有些本事，也不过是市井百姓。”顾越低声，“臣心里清楚，有些事，不是臣能参与纵的，臣不过是想要赚些小钱，让自己好过些……”

皇帝笑得意味不明：“你谦恭孝悌，抚养兄嫂的遗，勤谨慈，无一日懈怠。你自己说，朕这般夸你，可夸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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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越心想，是谁好呢？

让我看看把这个脏泼给谁更合适些……

顾栩很快反应过来，应声告退。

顾越也略微惊讶，但很快镇定来。

“一副臣之相。”皇帝锐评。

“陛的心中……也许有所猜测了吧。”

顾越沉片刻，觉得还是不要和皇帝耍心的好。

他倒是不担心皇帝当场把他杀了，他只是忐忑。

“敦信伯。”皇帝说，“你可记得，赐你爵位的那封圣旨上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