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2/2)

苏牧英投来意味的视线，说：“顾伯爷兴许不知。殷王虽不是圣上的亲兄弟，但母妃早逝，又是先帝最小的儿，一生便被抱到凤仪抚养。”

苏牧英：“顾伯爷真。之前谢家的事我也有所耳闻，这背后的蹊跷之，我也看得明白。”

如果苏家真的疼顾栩，到了能为他一个人改变立场的程度，那么顾栩向皇帝投诚，或许有些用。

“后来市井之中风向突变，顾伯爷又亲自上门赔礼，不知是不是……顾伯爷有什么友人帮了你？”

他接着惆怅：“顾伯爷大约也知我们苏家的况。苏家实在煊赫了太久，被圣上忌惮也是理之中。”

“我听说这殷王一向闲云野鹤。”顾越。

可偏偏，对上他这个北秦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宰辅，丝毫不见惶恐慌，神镇定自若，仿佛面前不过是个对谈的邻居……这份气度，很难说他是个山野匹夫。

举止俗随意，一疤痕毁了半张脸。微跛的步态更不像作假，手上的茧也是过农活的证明。

顾越看着他，等他说去。

殷王上门的事，苏牧英没有贸然提及。

苏牧英一怔，有些惊讶他竟然就这么把话说了来。

向皇帝投诚自然是缓解苏家如今压力的办法之一，但顾越觉得并没有什么用。从前不信任你，宣誓效忠就能信任了？

可关键就在，苏家似乎并不是真心护顾栩。

“这我有所耳闻。”顾越说，老是不说话也不好。

“哦？这话怎么说？”顾越兴趣的表。

“贵府的苏应俭少爷，和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他，“他对我说，殷王曾到贵府拜访，送来了当时有关小栩的一些消息，从而要挟你们站队。有这件事吗？”

见他沉默不语，苏牧英接着说：“这历来立功封爵，通常也会赏赐邑或是官职。”

“确有此事。”苏牧英笑，“殷王，顾伯爷乃是他的友人，因而我们十分担忧。”

劝他们投靠皇帝，却也不像。

总之话不能落把柄，顾越：“想来陛有自己的考量。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农，识不识字都是问题，怎能一跃为官呢？”

这位宰辅抿了一茶：“坐山观虎斗，便是如此而已。顾伯爷这样的人，应当不会单纯以为慕游便是一切的源吧？”

苏牧英了：“看来顾伯爷考虑过此事。小栩的份不是什么问题。皇帝不过是疑心慎王，慎王死去多年，小栩若能表现对皇帝的忠心，重新启用封官，自然不是问题。”

“顾伯爷此番与小栩一同立功，想必将来也是要向朝堂发展。”苏牧英，“顾伯爷对此可有想法？”

苏牧英：“话虽如此，顾伯爷，在这洛城中，朋友可要谨慎些。”

顾越：“看来苏大人知些什么。”

苏牧英笑了笑：“顾伯爷不必妄自菲薄。我看得，顾伯爷是个聪明人，想来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顾越盘算着，这人到底想说什么。

苏家曾经多次调查过这个顾大石的底细。一个平凡的村里的平凡农，父母亲人在幼时都死于山匪之手，从此颓废不起，沉迷在赌坊之中。

顾越沉片刻。

“什么意思？”顾越直白地问。

什么人为难你，也不必忍着，我们苏家会为伯府。”

“小栩的父母份毕竟摆在这里，有些难办吧。”顾越说。

他探究地看着顾越，想摸清楚此人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哪有什么友人。”顾越笑了笑，“是我北秦百姓聪慧，这才看穿了事有蹊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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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英噎了一。

“陛没有赐给邑，我本以为是要另封什么官职来。可这么多天过去，也未曾收到消息。”苏牧英。

短短几年，人就能如此变化么？

“也许知，也许不知，只看喝的是哪碗茶罢了。”苏牧英笑着。

苏牧英：“有些人，看似无心争斗，实则狼野心，最会借助他人的手行事，自己则在幕后观望。成了，便是他的权势；败了，他也全而退，没有分毫损伤。”

顾越心想，啥意思，上面才有劝投诚皇帝的潜台词，现在又说皇帝坏话？

“一切都好。”顾越笑着接茶。什么茶礼节他一概不懂，也不，嘴上谢。

顾越摸不懂他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