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他本来等着看顾越和黄大鼠打起来，最好两败俱伤，一个去见阎王一个去蹲大牢。但是这个人举动烙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这个人……

自己都吓得发抖，却还扑上去和人扭打……

刚刚与黄大鼠打架，此人的凶狠与顾大石如一辙。那一刻顾栩甚至要推翻先前的结论，他像又见到了那些日夜对他待辱骂的顾大石，猩红的睛里冒着撕扯人的怒火，像个彻彻尾的疯。

顾越最不擅应付这东西。他上辈没有亲戚要走，可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自己心，人往来是最复杂麻烦的分。

偏偏在这时候？

算了算了……就当是替原主顾大石还债，既然占了人家的，总也要替人受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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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怪附论来说，那些东西有法力，譬如这伤是否会像话本里那样，转瞬间就好？

却也发现伤有些大，血不停，药粉的白很快叫新涌的血珠冲散。且顾越不敢动弹，一举臂就觉伤要裂开；他更不敢表，因为有什么东西在顺着他的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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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越被盯得发麻，但刀伤混着劲的药效，疼到他不想动弹，他上辈顺风顺，受过最重的伤是削果划破手指。而穿来顾大石这倒霉东西的上，才一天，就被砸烂脑袋又遭刀割，破的放在现代可以去针了。

顾栩一路飞奔，往村西的北灯叔家里跑。昏暗夜对他造不成什么阻碍。

顾越有担心小孩哥。

在他去叫人的那段时间里，顾大石被换掉了吗？这人是个通易容之人扮成的冒牌货？

屋里逐渐看不清楚东西了，坐在黑暗里反思自我，顾越忽然觉前发。

自己的便宜儿，还是着些。以后指着人家讨生活呢。

顾大石……

“……”顾栩把药放回屉。“你别动，我上就回来。”

这天都要黑了，家里又有药，他要上哪儿去？难是去找村了？顾越不是很想让自己和黄大鼠打架的“光辉事迹”又惹来一群人嘘寒问，真的关心他尚且消受不起，更何况是一群人虚假意，来看他的闹。

事实告诉顾栩，他对了。顾越的神，那张只被他看见的呆滞恐惧的脸，尽只是一闪而过，但足够告诉他这个顾大石的怪异之。

若顾大石脆就是旁人易容而来，那这伤说不准就是什么苦计。

北灯叔在柳犁镇开医馆，但每天夜里都会回来顾家村的祖宅住。他还是学徒时受过顾家恩惠，因此每每顾栩叫顾大石打的奄奄一息，他都会舍几副药来。

其实顾栩在想别的事。

他以为是刚刚气血上的缘故，慢慢站起来，想着走两步兴许能够缓解。然而才迈去一步，就是更烈的天旋地转——顾越一，咕咚一摔倒在地上。

。

没过一会儿北灯叔就来打开院门，手里还提着盏灯笼。

有人在暗中纵着什么吗？可……

顾栩把门拍的咚咚响。

他在保护自己，他因为黄大鼠骂他而生气。

顾栩握着他的手，那上面的茧和旧伤疤都一模一样，那独特的、因跛脚造成的走姿也并无不同，与他心里的那块影严丝合地对上。

……有什么办法？倘若顾栩真是为着他好去请人帮忙，他定然也不会埋怨他。

顾栩应该会兴吧？盯着这伤很久了，顾越也不好意思开说话。

顾栩神微暗，眉不由自主蹙。他有那么一自嘲，怎么会相信这话本上没没脑的东西？但是顾大石的行为却又前后不一，透着傻都看得来的违和。

只是晚饭怎么办？顾栩本来就瘦弱营养不良，他竟然还能把这事忘掉，实在是不够细心。

说着，顾栩从屉最底层拿几枚铜板，门了。

怀揣着心事给顾越上完药，顾栩盯着他手臂上那伤看了很久。

第8章 也许他恨我

怪附？还是偷天换日？

顾越来不及喊住他问是去什么，顾栩跑的太快。顾越又不能追去，打架的狠劲早就退净了，刚刚能胳膊爆血的掐黄大鼠脖，现在就是一动也不敢动，指望缓慢血能自己止住。

而且人家来了，又不好直接无视。像帮着抬棺材的那一群汉，个个的都是人，都不能随随便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