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还能是怎么的，当然是自己磕碰来的。”见万琉哈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宜妃笑接话，“阿哥们午后要上骑课，谁刚学骑箭的时候不是一淤青。”

石静能想到的，惠妃也想到了，她淡笑一声说：“我记得十二阿哥今年九岁，只比九阿哥和十阿哥小两岁多一，怎么到宜妃嘴里，就变成了一个才学骑小娃娃？”

哀莫大于心死。

话说，万琉哈氏反而不怕了，越说越顺溜，越说越委屈：“这次若不是被十阿哥踩折了，还不知要忍到什么时候呢！”

惠妃狐疑地看了石静一，不知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谨慎起见，也没说话。

不是没胆量，她敢来慈仁闹，已经为了儿豁去了，哪怕得罪宜妃也要把话说清楚。她是单纯嘴笨，想话都不去。

见宜妃和惠妃都不说话，荣妃想掺和也没了胆量，象征夸一句茶好，便没了文。

她指使人给厅堂里人换茶，借此缓和了宜妃与惠妃之间的针尖对麦芒，却没将哭成泪人万琉哈氏请走。

胤礽三岁学骑，等石静的时候，手上早有了老茧，已然能跟着皇上去景山狩猎了。

宜妃闻言警惕地看了惠妃一，连忙起给太后赔罪，说是赔罪，听起来更像狡辩。

“太后娘娘，不是臣妾托大，而是这万琉哈氏住在翊坤，让她这样到窜，胡喊冤，臣妾难辞其咎，不能不。”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万琉哈氏满肚委屈无倾诉，可在宜妃与惠妃锋的时候，她连句话都不上。

如果能在太被废之前，将妃儿提前淘汰，惠妃是非常乐意的。

宜妃一共有两个儿，五阿哥实在不够看，有可能，只有九阿哥一人。

太被废，参与夺嫡皇全是庶，那么皇优势就显示来了。

既向太后解释了缘由，又回击了惠妃挑拨，可真是巧如簧。

这个救世主，只能她来。

见有人给自己撑腰，万琉哈氏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太后娘娘，嫔妾问过十二阿哥，起初他只是哭不肯说，被嫔妾问急了，才把这些年被九阿哥和十阿哥欺凌的事说了来！”

十二阿哥今年九岁，宜妃说他是才学骑小孩，恐怕有些勉。

万琉哈氏咬了咬牙，余光瞄见宜妃朝她投来威胁的目光，刚刚升起那勇气顿时溃散。

“十二阿哥从小养在苏麻喇姑边，是个最老实不过孩。”

与四妃循例晨昏定省不同，石静从前在慈仁住过，得到过太后照拂，与太后更亲，在太后面前也更放得开。

宜妃脸上有些不好看，碍于石静太妃份，和她刚才和稀泥态度，没有当场发作，坐在那里沉默地喝着茶。

德妃仍旧是一副远离红尘，不问俗世模样，仿佛一刻就要飞升。

这会儿屋里安静来，她终于得机会。太后让她起来，万琉哈氏也不起来，一边哭一边：“十二阿哥被十阿哥踩折了，皇上已然罚了十阿哥抄书，嫔妾没什么可说的。可嫔妾去阿哥所探望十二阿哥的时候，发现他上全是旧伤，青一块紫一块地骇人，这才跑了来求太后娘娘主。”

那年他才五岁。

太行事乖张，越发不务正业，放着军国大事不理，自请去无定河赈灾，偏皇上听之任之，可见心里有多失望了。

怕太后不信，忙举例：“五阿哥从小养在慈仁，他刚学骑那会儿，太后娘娘瞧见他上淤青，手掌上的血茧，也心疼得不行，还专门请了皇上来问。”

屋里没人言语，规矩和秩序得到恢复，太后这才开让万琉哈氏起来。

“哦？”太后闻言朝前倾倾，“你可问过是怎么的？”

荣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有心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德妃则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模样，仿佛置红尘之外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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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哥学骑，被鞍颠得淤青，练箭手上磨茧，都正常。

等太耗光了皇上对元后的愧疚，以及与他那父之，迟早被废。

见太后，宜妃脸上笑意更：“万琉哈氏没养过孩，难免大惊小怪。”

瞧着宜妃和惠妃当着太后面掐了起来，石静心中有自己盘算，自然不会轻易得罪宜妃，也不会让惠妃冲在前，万琉哈氏和十二阿哥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