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突然来这一，裴景书尴尬到恨不得扣一个城堡，面上还要保持镇定的回复：真的吗？我们好像不在一个班，不怎么认识呀。

可惜受如她，从小到大也没收过几件外婆量定制的衣服，直到去年她爆冷门考上重中，在孙辈中她也算是一个，意义非凡，满银丝的外婆特意上老镜为她了条裙，以此鼓励她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曾经也考上过中的裴安和不算，那时没有考制度，上了中也白搭，外婆当时只是鼓励了他几句。

这条裙除了面料珍贵、工细讲究，裴景书最喜它的剪裁款式，外婆居然相当洋气的给她吊带裙！

重新穿上，大小合适，依然是量定制，她又开始觉得自己就是迪士尼在逃公主本主，于是保持着公主的贵姿态，昂首目不斜视，优雅十足的走在前面，猝不及防听到来自后的关心，“小囡你看着路，楼可千万不能摔着。”

裴景书可是有机会考大学当“士”的，外婆对她也格外重视些，拿最后一块压箱底的好料，给她了条真丝连衣裙。

如果说这些反应都是裴景书乐见其成且颇为享受的，相应就有她消受不起的，不知哪个大聪明得知她是市一中的学生，居然把一个“同学”拉过来介绍他们相认。

等他们大些，琴棋书画、手工刺绣样样通的外婆想要传授他们才艺，不用板起脸就是吓哭小朋友的教导主任，小孩哪里受得了这个，有一个算一个，都跑得比兔还快。

裴景书之前专心饭，没注意到这位熟面孔，定睛一看差饭，好家伙，把他们这届的第一名、尖班的学神拉过来，跟她说都是同学、在学校互相帮助这鬼话，她吗？

反正外婆看谁都是一张厌世脸，也不是针对她，只要不开赶她，她就一直当小尾了。

要是外婆赶她走，还可以抱大撒卖萌。

这个暑假她倒是可以问老妈要回心的小裙，但她忙着改变全家的炮灰命运，一时竟没顾得上臭，直到要门客的前一天想起来，垂死病中惊坐起，连夜跑去爸妈房里“要债”。

要不是同桌老说这位第一名的学神有多帅多全能，她确实不该认识对方，撒起谎来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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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裴景书也是亲生外孙女，外婆还不至于对她这样冷酷无无理取闹，默许了这条黏人的小尾，久而久之，她就成为外公外婆最喜的小孩——外公就是典型的老婆，外婆喜谁他就疼谁。

学神同学也是位冷帅哥，没能挣脱辈的无铁手才被拽过来，也就互相换了姓名班级，随即着兜、一脸酷盖的回到原位。

裴景书收到礼那天，把围观的表妹们羡慕的睛都红了。

裴景书也很快抛开这个小曲，继续饭。

大概是因为这份冷淡，裴景书的表兄弟妹，包括大哥二哥，小时候都与外婆不甚亲近。

二哥四不四瞎，她这么看不到吗？

时隔一年，裴景书又双叒叕被绝小裙闪瞎了狗，心想这不比所谓的定礼服更贵？优雅永不过时！

裴景书当然也是不可雕的朽木，但她这块朽木没心没肺还脸厚，每次回外婆家除了好吃好喝，还跟人外婆贴贴，也不怵外婆的冷脸。

她是小孩嘛，有撒泼打的权利。

要不是裴景书在外婆面前受，小时候得到过跟香香外婆睡觉的殊荣，半睡半醒间曾听见外公外婆的夜话，她都不知漂亮但稍显清冷的外婆还有这世！

外婆从此也再不提寻亲，把自己当土生土的本地人。即便拨反正许多年了，这份谨慎依然刻在外婆的骨里。

生儿育女。

裴景书：……

新中国成立后，外婆也想过和亲人团聚，只是那个年代寻亲就像大海捞针，数十年没结果，也庆幸没结果，轰轰烈烈的十年大清算开始了，外婆找不到亲人，就是正苗红的农妇，加上外公曾帮助红军打鬼、立过功，在乡里都有些名望，红小兵再闹腾也没针对到外婆上。

可惜外婆品味太过超前，老妈不允许她穿这裙去学校招摇过市，所以一开学前就毫不留的收走了。

裴安和看不到她的，还是有正常人能欣赏的，一战袍的裴景书毫不费力成为整个酒席最靓的崽，她跟着二哥挑了个不起的位置座，然后他们那桌就从边缘从未视线的中心，好多不认识的人跟他们微笑打招呼，张主任一家也拉着兄妹俩寒暄了几分钟，小寿星公更是前后跑来敬酒好几次，大有要在他们这桌的架势。

大家闺秀外婆只当他们都是朽木，也懒得了。

当然这个吊带裙跟/慵懒挨不上边，而是一尽显优雅贵的设计。大方领，上剪裁收腰，裙摆成伞型，行动间裙裾翻飞，设计绝还超前。

二哥没虚假宣传，这位专业大师傅的手艺了得，跟老妈各有千秋，他擅酒席菜，是她平时没机会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