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声音越来越低，大概忧思过度力耗尽，他在喃喃低语中睡去了。

沈云城闻言哈哈大笑。

陆雪今轻轻拍了他一：“越说越离谱了。”又眨眨，“还有吗？”

沈云城就笑了：“弥阿是无形之中的一。这并不是说它们没有形，而是指比起羊猫狗这类生，它们介于虚幻与现实，拥有的能力不在人类认知范围，幻，奇诡，甚至恐怖。比如棺偶，它们象征模仿、死亡，善于寄生和控；反哺蜈蚣，它们能腐蚀时间，使垂暮老朽者返老还童；斯提克斯，以痛觉为……还有很多，目前对无形之的认识只是沧海一粟。”

他说：“只是一些民俗轶事啦，虽然描述夸张，但那是因为古人受限于认知，大分野外生对他们来说都是有害、危险、恐怖，时刻威胁生命，他们习惯于虚构一个更的存在统摄所有侵扰命的灾难，这样便能祭拜消灾。这些样本是有价值的史料，是夸张了，但趣味十足。”

沈云城不由得想，他哥活着的时候，是否也会如他这般半跪在床前，为陆雪今念诗，哄他睡？

仔仔细细掖好被角，沈云城沉默着注视着陆雪今安静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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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后，陆雪今睁开，神清明毫无睡意，甚至藏着跃跃试的兴奋。

沈云城一方面为自己乘虚而的卑鄙姿态自厌，一方面又忍不住想——万一那是陆雪今意识的亲密呢……

“那就好。”陆雪今松气，拉起沈云城的手拍了又拍，扮演兄的角嘱咐，“你要是遇到问题，一定告诉我。看材料也要注意休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还要回学校吗？导师那边，有没有联系过你呢？”陆雪今小心翼翼地问。

他该谢吗？

沈云城恍然大悟，陆雪今估计是听了一相关的事，以为他被赶学校。

越想越稽。

“这之中扮演类似‘君王’角的便是无形之主，据说每一位都拥有足以毁灭宇宙的伟力，我们在祂们面前形如蝼蚁不值一提，甚至有人说我们所的世界只是一位君主闭的一瞬间而已。君主在无边际的多重宇宙间游，祂们中有的会被宇宙生诞生的灿烂文明引，有的甚至会与蝼蚁结合，诞嗣，即无形之。君主的儿嘛，天然的地位贵、能力非凡。”

笑过后，又拿玻璃珠盯着他，像在观察他的表。沈云城不明所以，却意识地直腰背，笑容也更加温和。他总是想在陆雪今面前展现最好的一面。

从前，他跟陆雪今虽然相良好，却碍于微妙的同份，从没有过肢接。但沈默死后，他却能够与陆雪今频繁拥抱、牵手。

许多话憋闷在，沈云城隐忍着没有脱而，手指痉挛，他正要回来，陆雪今忽然垂眸，笑容变得惨淡哀伤。

“明明才说，要带我去清吴峰看日，还没有……”

“弱小者自知无法反抗，拜倒为大者念诵祝词，于是有了异域人，他们探寻这个无形的世界，有的沦为无形之的信徒，有的习得法术。天生的异域人五灵，从小就能看到世间游的无形之。”

“要是世界上真有你说的无形之就好了……它们一定能把你哥哥带回给我。”

但双在灯光映照脉脉，嗓音轻柔又沙哑，端不起兄姿态，反而……反而……

“难怪你总是捧着书看。”陆雪今失笑，“我以为你在看鸿篇著，没想到是这么有意思的东西。”

帝都鹰犬一定正在搜寻证据罗织罪名，为了收回对边境的掌控，那群人无所不用其极，哪怕陆雪今清白无辜，也一定会把他当突破。

沈默于文字上一窍不通，但据说遇到陆雪今后，他上镜，扮得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大量采购古籍，据说闲来无事便捧书诵读。

“我会保护好你。”沈云城无声。

没人会因为他刚刚失去丈夫，就对他心慈手。

陆雪今：“这是谁写的小说？云城，你研究这些，不会要写成小说发表吧。”

“那地方没什么好回去的，一群烂虫臭虾，还不如在家里。”沈云城轻松，“边境这边有很多材料，我每天看也看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