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2)

伊斯维尔试探地动了动手臂，却受到了一阵压力。

略本的酒馆不像旁的地方那样混，寥寥几人安静地捧着酒杯坐在角落里，低声谈着什么。

那人面惊异，小声：“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到底是什么事？”

不。他想。

*

尤卢撒的眉缓和了些，他原本大概是想要说些教训的话的，但见伊斯维尔这副样，他还是没能说，只是伸手了灵削尖的耳廓，轻叹：“我恨你什么？”

他困惑低，才发现一个蓬松的发倚在他边，隔着一张被单，青年安静地躺在那儿，以一个不会压到他的姿势蜷缩着，似乎在浅眠。

伊斯维尔抿，微微了。

伊斯维尔偏过，在尤卢撒面颊上轻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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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他便被抱住了，尤卢撒扑了上来，将他连带着被单一整个儿搂住，尾缠住他的胳膊，力大得伊斯维尔几乎不过气来，像是生怕他跑了。

“是啊，”朱瑞安面愁容，“这些天的事……唉，我甚至怀疑这是神罚的先兆了。”

门去了。”

他了几秒钟才看清悬在的木质天板，空气中漂浮的不是监狱里死亡般的腐朽气息，而是被单清洗过后的清气味。

朱瑞安笑了笑：“我也该走了，您千万不要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教会”一词让尤卢撒发一声冷哼，他搂住伊斯维尔，不快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不要恨我。

伊斯维尔的面颊碰到了一个温的东西。

尤卢撒不明白伊斯维尔又在说什么胡话，而后的疑问被掩盖在了轻柔的吻里，尤卢撒闭上睛，受到伊斯维尔抚他发丝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意识到灵似乎是在害怕。

他睁开睛，发现自己躺在沙滩上，漆黑的海翻腾而上，卷过他的脚，又雀跃着退，一直奔向风暴般翻涌的地平线那端。

他没有看见，男绕过几个街角，最后来到了一间酒馆。

他不大理解自己在哪里，只记得自己被某个神甫施加了昏睡咒，而后便失去了意识。

朱瑞安在一人边坐了，对方看了看他透的衣角，叹：“这雨还真够大的。”

“天使？”青年奇，“这地方也会有天使过来啊。”

伊斯维尔眨了眨，张想要唤他的名字，前画面却是一转，近在咫尺的依然是熟悉的睛，但那片墨绿之中少了初见时的清澈与好奇，令人痛心的麻木与恨意取而代之。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旁的事，问：“我们现在在哪儿？我记得教会……”

哥莱瓦的叫声打断了两人的温存，伊斯维尔直起，将哥莱瓦拢掌心，笑：“好久不见。”

伊斯维尔张了张，声音发哑：“尤卢撒……”

伊斯维尔缓缓睁，仍觉心悸。

“傻……”他听见尤卢撒说，“可算是醒了。”

“尤卢撒……”他低声喃喃，似乎仍未分清梦境和现实，“你别恨我好不好？”

剑与刀相撞，伊斯维尔向后退却，在他脚，天使与恶激烈对抗，如两彩分明的浪骇然相撞，军旗飒飒，刀枪碰撞与呐喊声不绝于耳。

伊斯维尔突然安心了，他埋首在尤卢撒颈间，闷闷地应了一声。

没有恨他。

一名银发绿的青年坐在他边，伸一个指戳他的脸，好奇地打量他。

“伊斯维尔……”他听见那银发恶说，“我恨你。”

亘古不变的平静被前所未有的慌打破，伊斯维尔伸手去想要挽留，却被那称得上冷漠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受到人的动作，尤卢撒倏然睁，飞快地起望向了伊斯维尔。

“噩梦了？”尤卢撒稍稍偏过去，轻声问。

萨森将朱瑞安送到了门，彼时大雨还没有停，他注视着朱瑞安撑起雨伞走雨幕，一片灰暗中，他白袍白发，像个鬼魂。

没等尤卢撒反应，他便一翻，把人压在了。

“您不知？”朱瑞安犹豫片刻，缓缓开，“我听说，最近神之大人……”

灵有些恍惚，他垂眸注视着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环住他的后背，似乎在担心自己被推开。

难以言喻的酸涩将他淹没，如海般冰冷，伊斯维尔只觉呼困难，拼命伸手去想要抓住什么，碰到的却只有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