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151节(3/3)

想着要不要去看看，便听哗啦一声响，秦拓破而，将一尾还在奋力摆尾的银鱼抛上岸来。

云眠看着秦拓游回岸边，忍不住问：“你现在敢潜了吗？还能潜这么久？”

秦拓走上河岸，珠顺着他健壮的躯落。他伸手将掉的发向后捋去，随意地：“也是在我们断了灵契后，我就不再畏了。”

云眠有些想不透这两者间的关系，不解地问：“为什么？”

秦拓弯腰去抓自己的衣袍，侧脸在影里看不真切：“我也不知，兴许是年岁了，不知不觉就好了。”

他没说真正的缘由。

在那些分离的岁月里，每当思念蚀骨，夜不能寐，他便会走，一步一步，直至淹没。

那令他恐惧窒息的压迫，竟奇异地缓解了心另一更绵，更无着力的疼。

而且是小龙最喜的地方，当他沉那片幽暗里时，会闭上想象，想象云眠是否也正沉在某片相似的域中，在思念着他，能遥遥听见他的心？

这近乎自的共，用想象的陪伴去填补真实的离别，竟然也成了一藉，且让他渐渐习惯了，不再那么恐惧。

只是这些话，他不会告诉云眠，只会让它们永远沉在心底。

秦拓穿好衣袍，掏匕首，动作熟练地将鱼剖杀刮鳞。待到回到火边，便将鱼架在火上慢慢翻烤。

跃的火光映照在他侧脸上，云眠抱膝坐在一旁，目光又不自禁落在他脸上。

温的篝火，烤鱼的影，甚至空气中弥漫的香，都像一把无形的钥匙，轻易打开他尘封的记忆匣。

年幼的那段时光，在他的记忆里竟然如此刻，如此鲜活，他彷佛又看见了那个眉目飞扬，为他挽起袖烤鱼的少年郎。而那个小小的自己，则快活地围着少年打转，一声声清脆地唤着娘。

云眠心里一阵酸涩，泪就又这么了来，滴在衣襟上，开小小的痕迹。

“很多年没尝过我烤的鱼了吧？等会儿尝尝，看手艺生疏了没——”

秦拓话音突然顿住，翻鱼的手也停了动作。

云眠从后环住了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隔着一层布料，他能觉到云眠急促的呼和的微微颤抖。

秦拓一动不动，凝视着面前的火堆，直到一声泣自后传来，他才低声问：“怎么又哭了？说好了不哭的，这里可没有哄你的果树。”

“我也不知……”云眠哽咽着，“泪自己就往外跑，停不来。”

“年岁了，倒比小时候更哭了。”秦拓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