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135节(2/3)

“此刻是酉时末。”风舒站起，望向窗外渐沉的天，“到明日破晓不过五六个时辰，我们须得在天亮前将此人揪。”

云眠刚想婉拒，便觉两手指已上他的双鬓。

这是

风舒已经重新靠回椅背，随意地挥了挥手：“嗯，去吧。”

这声低语，却像一枚投静湖的石，顿时起层层涟漪。

“唔，那就好。”风舒指尖轻轻敲着扶手，像是忽然想起般问，“这半个月来，可察觉你的同僚或是上司里，有谁行为有些异常？”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小官便被引屋。他显然未曾经历过这般阵仗，垂首躬，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官录事陈明，不，不知二位上使有何垂询？”

屋一时静极，只听见云眠逐渐有些急促的呼声。

云眠前倏地闪过一副画面，幼童跪坐在少年侧，卖力地为他捶着，仰起脸笑嘻嘻地问：“这力重不重？夫人觉得可舒服？”

风舒起，踱至他后：“这把椅的背靠，可以放平一些。”说着，伸手在椅背某一一推，云眠便随着椅背缓缓向后倾去。

“风某略通一些舒络的手法，可以为云灵使解解乏。”风舒低沉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待这一批问完，差役奉命去带一批人，值房暂时只剩他们二人。

小官闻言，蹙眉苦思了片刻，才迟疑：“官平日多在文书房事，见不着几位大人，常见的那几位，好像都有些不大利。赵主簿前几日跑肚跑得厉害，钱书办则是前个儿不当心崴了脚。”

那手指指腹温，带着恰到好的力，在他的鬓角位上缓缓压。他觉得绷的脑真的舒缓不少，那拒绝的话便又咽了回去，索安然受之。

云眠转了转有些僵的脖颈，侧过，看见风舒还是那副闲散姿态，舒展，靠在椅中。

那小官诚惶诚恐，只敢挨着凳沿浅浅坐，背脊得笔直。

问过话的人，都被引至另一间厢房歇息，与未问话者隔开，且需得滞留至明日方能离去。署衙大小官员皆知事关重大，而且这是两位灵使，即便那心有不愿的，也不敢显半分，个个皆是低眉顺，合异常。

“低阶属官没有机会接到皇帝，褚师郸若要行刺，绝不会将工夫浪费在此等角上。”风舒执起案上茶壶，斟了一杯温茶，推到云眠面前。

小官面茫然：“异常？上使指的是……”

风舒看了云眠，随即从桌上果盘里抓了一把果，到小官手里：“好了，没事了，去吧。这果味不错，尝尝。”

“坐，坐说话，不必拘谨。”风舒随意指了指面前的椅，自己先落了座，双舒展地架在前方小凳上，一派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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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名小官退后，如此又陆续问了十余人，从末束官到寻常差役。

他自己端坐了半晌，见着风舒这模样，更觉腰背酸胀，心想这人既毫无仪态，自己又何必如此拘着，便也将往后一靠，脑袋枕在了椅背上。

署衙就在吴宅前方，风舒与云眠并未直正堂，而是去了堂后一间僻静值房。此原是书吏整理卷宗之所，此刻临时充作了问话之地。

“回上使，没、没有，官一向还好。”

第95章

他倏地睁开，撞了风舒正俯视着他的目光里。那双眸黑邃，但看着他的的神，却是温柔中带着笑意。

安静中，他听见风舒低声问：“这力重不重？灵使觉得可舒服？”

风舒打量了他一，语气寻常地问：“看你脸有些发白，可是不适？”

小官捧着一把果，有些发懵：“就，就问这些？”

云眠将茶杯端在手中：“正因他们不会是褚师郸，所以就从他们这里问起，不会打草惊蛇。”

一旁的云眠开：“是否有人近期抱恙，或是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