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51节(2/2)

“轻些，这是丝绸，上好的料可经不起折腾。”秦拓拿掉云眠的手，将自己的衣袖救来，再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敲敲台面，“过来坐好，给你重新梳个。我们还要去军营，你这两只角都快藏不住了。”

“走走走，快随我去迎接殿。”柯自怀。

两人收拾妥当，秦拓带着云眠去军营。临门前，他觉得街上都是人，不想被认来，便将黑刀留在了屋里。

“被我迷死了？”秦拓问。

“嘿嘿。”

“你打开扇，转一，再扇。”云眠连说带比划，“好好看！你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我在快呢。”

秦拓摇了两扇，见云眠睁圆睛呆呆看着自己，略一勾：“怎么了？”

秦拓看得有趣，执扇轻他鼻尖，叹：“虽然愚笨，但也不是太过痴呆，起码还能辨丑。”

正说话间，前方营房匆匆行来一群人，为首的便是柯自怀。

两人到了军营，一名士兵认了秦拓，快步迎上前，将他往里引。

“我又不是脚在摇。”云眠小跑几步凑上前，用手捂住嘴，珠左右转，缩着脖得意笑，“你看好多人在看我，都被我迷死了。”

只是他无法像秦拓那样单手开扇，要双手着两边展开，略微有些遗憾。

秦拓懒散地斜倚在草垛上，嘴里叼着一草，耳边是云眠的叽叽呱呱，不时应上一声。

秦拓抬望去，视野里现了一队骑兵。为首是一匹雪白骏，背上坐着一名着银铠将军，年约二十五六，束金冠，面若冠玉，神清冷，眉宇间自带一矜贵之气。

秦拓见他说得如此郑重，也就把那拒绝的话咽了去。反正若是封官什么的，他不会要，但若要赏些金银财帛，那收也无妨。

街上人攒动，三三两两的百姓围作一团，听那些青壮讲述守城时的经历。

秦拓收好扇，便要放回柜里，云眠赶跟上去：“你要收起来吗？你别收呀，就这样呀！”

“不来了，准备门。”

“再来嘛，再来嘛。”云眠扯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

柯自怀摸了摸：“他也不去。”

“怎样？”秦拓问。

“你别再摇那扇，走得慢。”

“嗷……”云眠睛亮晶晶地叫，又咂咂嘴，“扇不响呀。”

云眠不是很满意：“你先转过来呀，再打开扇。”

孔揩以为他来了二十万大军，仓皇逃走，剩的孔兵们弃械请降。赵烨一路追到了潍畔，最后让孔揩仅带着两千余人逃过潍，方才收兵。

柯自怀一行人匆匆了军营，跨上战去往城门。秦拓便带着云眠，去营地边上寻了个草垛坐。

秦拓对那什么秦王不兴趣，便摇回绝：“我就不去了。”又去看他后的那群将士，“怎么不见三叔？”

不多时，城门方向一片喧哗，守在街的百姓也开始涌动，都在喊秦王殿。

秦拓给他梳时，他便时而合扇，时而展开，微微侧，在前扇扇。

秦拓心很好地合，展扇，回，在前扇了两。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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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拓走过人群，转，冲着后：“还不快些跟上？”

秦拓再次转，展扇。

他担心孔揩屠城，仅率一万骑先行，将步兵尽数甩在后，昼夜奔袭，方能在此时杀到。

秦拓从他中得知，秦王赵烨其实已离开北境，是在返回允安的半途中得知卢城被围的消息。

既然秦拓不愿意去，柯自怀也不勉，只：“那你就在营里歇息，待晚些时候，我再引你去拜见。”他握秦拓的手，正，“不你想不想要，这次卢城多亏有你，我必得给你讨个封赏。”

“当时我死死抵住城门，那撞门的力震得我肩膀发麻，后面的人也着我，大家一起用力……”

“啧，堂堂三尺男儿，别这扭之态。”

再来。

少年转之际，衣袂翩然翻飞，手腕轻振，底噙着笑意，举手投足间，七分英气，三分不羁。

唰！

云眠走去铜镜前站着：“把扇给我。”

“哇！！”云眠双手攥拳，激动得脸通红，“好好看，我要学，你再来一次呀。”

柯自怀瞧见秦拓，大笑着伸手来牵他。目光瞥到站在他旁的云眠，又弯腰想去抱，却嘶一声捂住，只得作罢。

云眠回过神，嘿嘿傻笑了两声，又有些忸怩地抿起嘴，背着手，脚尖在地上画圈。

他摇着扇，对着铜镜左顾右盼，忽然扭：“娘，我还可以再俊俏些，你把假发给我上。”

他前箭伤已由军医置妥当，军服缠着棉纱，虽面略显苍白，神却颇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