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34节(2/3)

“喂，那小，别砍了，孔贼都退兵了。”一名老兵喊。

这沉寂来，便显城墙一侧的喊杀声。众将士循声望去，看见那名被柯参军带来的少年还在挥舞黑刀，劈砍着四周空气，状似疯般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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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歇一会儿，去那边坐着。”

当孔军开始后撤，城楼上的拼杀也渐渐停息，幸存将士们终于松了气。有人拄着枪息，有人一跌坐在地，青壮百姓也赶上了平台，将伤者和尸首都抬去。

……冷心冷肺，天凉薄。

……

旬筘不敢再多言，微微垂，里掠过一丝翳。

他终于停挥砍，剧烈着气，茫然地看向周遭，那双浑浊充血的也逐渐清明。

鸾儿，那年我把你抱回了炎煌山，给你取名秦拓。

他在人群里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张了张嘴，哑声唤：“三叔。”

厉三刀踏过那些尸，伸手揽住他的肩，嘴里安抚：“没事了，娃，没事了，孔军退了，没事的。”

他抬鞭指向城墙，声令：“传本王令，暂停攻城，修整一晚，留几千人围城，哪怕是一只蚊也休要放走。”

“是。”士兵领命。

一念不生，万缘皆拓，不落因果，不昧因果。

“二虎，二虎，快给端来。”

“怕是第一次上阵杀人，被吓丢了魂儿。”

一声暴喝如惊雷，直刺秦拓耳朵，震得他猛然惊醒，灵台骤清。

“秦拓！！”

这时已经有几名老兵想去制止秦拓，却被那刀锋得连连后退。众人这才发现，那少年周倒着数孔军尸首，死状惨烈，竟无一是守兵的尸。

“哎，这么小的娃，直接就上了战场，叫人怎么受得了？”

当两人听见城墙那侧的动静后，齐齐看了过去。

……

其他兵也七嘴八地。

“我第一次上战场也才十四岁，不比他年纪大，吓得发了场。”

秦拓此时脑中一片昏沉，耳边涌动着无数声音，似鬼魅凄厉哭嚎，又似低絮絮嘈嘈，中间夹杂着类似木鱼敲击的声响，笃笃不休。腔里也有一浊气在左冲右突，搅得他五如焚，烦闷狂。

“那是谁？他这是为何？”许刺史愕然。

少年恍若未闻，依旧嘶哑着嗓边喊边挥刀。

“你看他哪有十四岁，只是个。”

一群人便围住秦拓大呼小叫，试图夺刀。

柯参军顿了顿：“我去看看。”

“主上，依属之见，当一鼓作气拿卢城。”

这垛，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防守，且他守住了。

方才大战时，许刺史不知躲去了哪里，现在重新现在城楼上。他俯查看被青壮抬着的伤兵，温声嘱咐医官好生照料，再与柯参军并肩而立，遥指孔军方向，低声商议对策。

柯参军急急走了过去，想去夺少年的刀，却同样近不了，还被退数步。他张将人唤住，却发现自己连这少年姓甚名谁都不知晓。

“听不真切，像是什么楼……楼姨娘？”

柯参军看着秦拓，竟惊喜他能守住垛

“他嘴里喊的是什么？”

孔揩却微微摇：“不可，如此伤亡过大。我军途奔袭，将士疲惫，力不济，且迟迟攀不上城，可见城墙上必有对方悍将，他们现士气正盛，不宜再行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