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30节(2/2)

云眠没听见他的回应，那唤声急促起来：“娘，娘。”

“喵……”秦拓着嗓学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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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里的云眠没有再叫他，也开始学猫叫。

虽然秦拓昨晚才洗过澡，但今日奔波了一汗，那缎似的实肤上，便现了细小的淡灰泥条。

“还是不够。”

云眠分开两稳住：“这样呢？”

秦拓停动作，掀起瞥他：“矫，全家都矫。”接着哼一声，丢开刷，翻过趴在桶沿上，“给我搓背。”

秦拓在灶膛里加柴，燃，趁着烧的工夫，去院里查看那假山和坛。

“哈哈，喵，喵，喵喵……”

“坐着就要淹了。”

秦拓笑了笑：“那你多疼疼我，继续搓。”

“呀！！”云眠搓得自己前仰后合，咬着牙问，“这样呢？”

“哈哈哈，你这个娘狗狗，金豆豆还在哦，你爷们儿守着的。”

将所有坛检查了一遍，最终只找到了一调料和一小捧盐。秦拓直起，提起桶，去厨房后面的井里汲。

云眠慌张拒绝：“我不搓背。”

秦拓笑了声，看着他那两只玉白小角，突然有些手，便从里伸漉漉的手臂，从旁边小桌上拿起个刷。

云眠发一声惨叫，扔掉布巾，手忙脚地往桶外爬。那小脚丫在桶上打，又摔桶里，扑腾得四溅。

云眠攥布巾，胳膊上上：“这样呢？”

“娘……娘？娘！”云眠又有些惊慌。

“不够。”

“哈哈哈，我守着金豆豆的哦。”

“汪！”秦拓绕着假山打量。

“来了。”

……

“娘，喵？喵喵？喵喵喵？你还不喵吗？那我喵来了哟？”

“可你的脚也泡着的，这是你的洗脚，我才不想淹。”云眠嘟囔。

“不搓，给你养护一龙角。”

开手里的空坛，又换了一个晃了晃。

秦拓在院里寻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藏的好地方，倒是在浴房里发现了个半人的大木桶。待到灶上的烧开，他全倒了桶里，又拎来井兑去。

很快地，云眠便吧嗒吧嗒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那个包袱。

秦拓坐在桶里，闭问：“舒坦吗？”

秦拓撩起，半睁半阖地看向他：“你是龙，怕什么淹？”

“啊！”

“没有，娘每日会给我。”

“舒坦。”云眠发一声舒服的喟叹，几缕发贴在他红扑扑的脸儿上，微微打着卷，“就是脚脚。”

云眠停动作：“你伺候相公不是应该的吗？相公疼你，就不会休你。”

……

云眠搓得气吁吁，停来歇歇，站在里盯着秦拓的背。

云眠整个人绵绵地趴在桶沿上，两条白的胳膊叠垫在底。

“你为什么喜搓背呢？搓背那么疼，用香膏洗泡泡来不好吗？香香的。”云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捞起里的布巾开始替他搓背。

他听街上的那些人说，孔揩曾经屠过城。他不清楚许刺史能不能守住卢城，但必须得好被破城的准备，找个能藏的地方。

云眠歪着脑袋，一只脚丫轻轻拨着：“我娘说，我的角很金贵，要用鲛绡缎，还要抹珍珠膏。”

“好。”

云眠便扶着桶沿，垫起脚尖往前走。秦拓一手扶着他胳膊，将人带到面前，一手握住他的一只玉白小角。

“那你别站着啊。”秦拓懒洋洋地。

“爷们儿。”他朝主屋喊了一嗓，“来洗澡了。”

“那你就好好守着。”

远攻城的战鼓声隆隆，伴着尖锐的箭矢破空声，反倒却显得屋特别安静。刷扫过小角，发细微的沙沙声，隔着一层窗，恍若两个天地。

“说是养得细，角都没刷过，你那些妈能比得上我伺候得周到？”秦拓话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我这手艺，再值一匣珊瑚玛瑙都不为过。”

“在家时这样刷过吗？”秦拓觉得这角刷起来手极好。

“凑合。”秦拓趴在桶沿上叹，“直到这时，我才觉得这几日伺候你有了回报。”

“喵！！”秦拓回应。

“过来。”他晃了晃刷。

天已彻底暗了来，浴房窗台上摇曳着烛火，氤氲气漫上房梁。两人面对面泡在大木桶里，双臂都搭在桶沿上，后仰着，脑袋上搭着一条布巾。

“不疼，搓了才洗得净。”秦拓命令，“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