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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啊哈! 第11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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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着烟杆,像是被什么哽住了。

一滴脸庞,滴的灰烬里,溅了一个小坑。

院墙外又响起了脚步声,秦拓便没有停留,从后院的断墙缺钻了去。

确定村已经没有活,他放弃了徒劳的搜寻,直接奔向了村尾。

村尾只有几座小屋,所以没有兵。秦拓远远便看见了自己的那栋小房,外观还算完好,只是土墙被熏得黢黑。

,闻到了重的焦糊味。屋里本就没有什么家,仅有的那张木床也已化成了灰。

他目光落在屋角,那里躺着一把黑刀。他猛地冲上去,双手握刀柄,小心地提起。

这柄刀手沉甸,刀鞘破旧不堪,不知是用何材质成,竟然没有被火烧毁。他刀,刀布满斑驳不平的铁锈,约四尺,刃厚钝无华。

正是它这幅浑若废铁的模样,才没被兵拿走。但这却是父亲的遗,也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当年舅舅将他接回炎煌山时,除却一个用旧床单改成的襁褓,就只有这把钝刀。

他向来将它放在床底,只偶尔在夜人静时,双手握刀,笨拙地比划几个招式,想象那从未谋面的父亲,舞动这把刀时会是怎样的风采。

他只敢在夜半偷偷练刀,因为怕秦原白知晓。舅舅不喜他舞刀枪,若发现他在习练,便会大发雷霆,让他好生跟着族学先生念书。

当日他被轿抬去龙隐谷时,本来不及带上这把刀。原想着找机会回来取走,此刻刀虽在手,却不想村竟成了这般惨况。

第10章

云眠趴在树杈间,望穿地盼着秦拓回来。他很想去找人,却又想起自个儿答应了秦拓不能离开这棵树,便只得煎熬地继续趴着,爪唰唰挠着树

有一年冬,云夫人提起想要一支红梅瓶,云飞翼当即应承来。但他这一门竟是半月,原来灵界的梅还未开放,他竟是去了人界,千辛万苦才寻得一支苞的红梅。

云夫人既心疼又甜,嗔怪:“我不过就是随一句,谁想到你会这样折腾?”

云飞翼将红梅瓷瓶中,笑着:“我既应了娘,那便是刀山火海也要践诺。”

“这小事哪值得这样较真?”云夫人别过脸去,耳尖微微泛红。

“那可不行,丈夫一诺,重若千钧,不然以后还怎么让娘看得起?”

云眠当时就站在旁边,珠滴溜溜地转,把爹娘的对话一字不落听了心里。

他现在也是夫君,那么答应了娘树,就是把树挠穿了也得老老实实趴着。

不然就会被娘看不起,踢再多的轿,娘以后也不会听他的话。

云眠视线落在前方树上,突然定住。只见几只虫顺着树,正一拱一拱地朝着他这方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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