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他磨牙：“这小绝对听见我们说话了！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呢。”

李鹤衣有些神，段从澜则走至河边，俯从浮的桐间捞一小块断木。

李鹤衣瞥向他上的蒙布：“你倒是官锐。”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是沙棠舟的残片。”他辨认了，“其他人应该落得不远。”

幸好是友非敌。

好在最后段从澜还是放过了李鹤衣，没真让他一直背着，两人很快分开了，段从澜还贴心地往他俩上各放了个涤尘诀。

段从澜比他半个，骨架也大上许多，上还淋淋的，又冰又凉，李鹤衣架扶着他像背了一只成大泥鳅。这才走了没几步路，腰就被压得快不行了。

事实上不止有，而是非常。

看清他俩后，青衣男脸上的警惕之又消失了大半，松气，放剑：“是你们二位啊。”

此话一，聚在面争的鱼“哗”一全溜了。

“不饿，快走了。”李鹤衣扯着他离开。

李一听上去就是个假名，但他也不介意，还是客气地叫了声“段友、李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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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衣冷漠：“命里带一不行吗，请你闭嘴。”

“前几日刚见面时，我就发觉前辈你上沾了邪祟之气，似乎是修的残魂。”段从澜仿若没听见，话还在继续，“我修符箓之，虽学艺不，但也略懂些镇驱邪的办法。若是前辈为此烦恼，不妨让我一试。”

李鹤衣对这人有印象，是住在他们隔房舱的船客之一。

在山老林里找到熟面孔属实不容易，作揖见礼后，青衣男先自报姓名：“在云崖，丘云山派弟，不知两位友该如何称呼？”

段从澜偏过，似乎在忍笑。云崖却听不见叶说话，挠挠，有些摸不着脑。

他顿了，又说：“但我与此人有些不得已的牵扯，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总之他不会害人，你不必费心。”

叶打断：“你别听他说，这人绝对没安好心！”

飞逐，熏风解愠。

甚至还回问：“前辈你饿不饿？这里的鱼膘，味应该不错。”

李鹤衣对段从澜疑心未减，但找到其他人、趁早秘境才是要事。他的易容丹真快没了，在这地方耽搁得越久，况越对他不利。

外是一片桐树林，适逢谷雨时节，油桐开得正盛，一簇簇堆雪似的缀满枝，经风一拨，几朵便打着旋落河中，顺波漂而。

云崖对李鹤衣印象尤其，修劫船时差一脚把整个沙棠舟给踢穿了，若不是李鹤衣，当时的收场不会那么轻松。至于段从澜，外表看起来就不一般，显然也有些背景。

但还没走两步，潭另一端就传来喝声：“…谁在那边！”

两人抬望去，见一名青衣男从桐林中走。对方神戒备，手握剑，腰间系有符牌，上刻一“云”字。

“你能站起来了吗？”李鹤衣语气尽可能委婉，“有沉。”

叶又忍不住发言：“你跟一这个字是过不去了？”

段从澜将断木扔回中，浅笑：“不然怎么好一个人来汴中。”

李鹤衣：“李一。”

两人左一言右一语，吵得李鹤衣额角突突：“行了，能不能安静？”

他一发话，段从澜立刻止声，叶也悻悻然闭了嘴。

面对其他人，段从澜的态度就疏淡多了：“我姓段。”

简言之：两个都不好惹。

李鹤衣背对着他，没察觉不对，犹豫片刻后，再次开：“其实还有一件事。”

……

段从澜的回应是“啊”了声，随后一歪，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了李鹤衣上，差没把他撅到地里去。

顺着暗河一路走，终于了窟，前的景也豁然开朗。

既然被发现了，李鹤衣也懒得再遮掩，直接承认：“是，你说的不错，确有此事。”

段从澜却很放松，路过一片潭时还逗了会儿鱼，仿佛不是遭难落至此，更像是来游散心的。

段从澜脸翳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依顺：“都听前辈的。”

“……船被罡风翻后，我就没了意识，再醒来时就在这林里了。我试过给师师弟们传讯，但都没回音，在山麓找了一圈，就只见到你们。”

段从澜倾耳恭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