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我以前还能探这类傀儡的真假。”风舒轻轻叹了气：“但方才从牢里那的中问，褚师郸及其分傀儡，如今已能完隐藏息，平常法无法探真假。”

云眠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周遭浑然未觉，只由着风舒不着痕迹地护着他，在人群中缓缓前行。

他转继续往前，云眠握着糖人，怔怔望着他的背影，那说不清不明的熟悉，再一次涌上心。

风舒在他面前站定，没有说话，但睛微微发亮，带着一无声的鼓励。

他转望向缓步走来的风舒，眉微蹙：“可我还有一事未想通，你为何笃定褚师郸是混了刺史府？若他是为了行刺吴刺史，那怎么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动手？”

云眠轻轻了气：“你是说他趁那一次机会，已经混雍州城？此刻就藏在城？”

风舒抬看他，目光沉沉：“若他扮的是你边之人呢？”

云眠越想越不安，语速加快：“他扮成别人什么？我们又不认得他，他变来变去有何意义？”

模，所以你见到的兵，很多形貌相同。但就在不久前，他炼了一新傀，成形后，可自行改换一次样貌。”

云眠独自往前走，走几步后，才声音低低地嘟囔：“……什么，明明是朱雀。”

“当然。”

“怎么了？”风舒停步问。

“对了。”他突然抬，神灼灼地看着风舒，“你方才装作会看病，去替那老夫人瞎治了一番，是不是怀疑她是那褚师郸假扮的？你其实早就知了夜谶炼的傀能改换形貌，是不是？”

云眠盯着他，等他继续，他便又低声：“我确实怀疑老夫人。因那傀儡虽能改换形貌，却难以与新的躯壳彻底合，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现排斥之症。方才她突然发病，我便借机探了探。”

云眠闷声不响，把糖人回他手里，埋着从他旁走过。

云眠霎时变：“我方才审问李启，他说褚师郸半个月前就离营未归，若他真能改换面，这半个月他去了哪？”

“结果呢？”云眠追问。

云眠垂视线，继续往推测：“他如果藏刺史府，却不是为了杀死吴刺史，那么……”

风舒将他往旁边牵，避开了两名行人，赞许地：“你很机。”

“冬蓬和成荫哥去迎陛了，应该明日上午便会到。”他声音有些发。

云眠听得专注，意识便接过了糖人。等到回过神，有些发愣地看向风舒。

可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前之人，终究不是心底惦念的那一个。这念一起，突然便意兴阑珊，只剩满腔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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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前，城疫病突发，为了阻绝蔓延，曾在夜里开过一次城门，悄悄将病殁者运城外。”风舒。

他突然停声音，猛地抬看向风舒，神大变。

云眠声音压低：“你的意思，那褚师郸现在可能正扮作别人？”

风舒这次没有回答，云眠脑中念丛生，心也一片。

风舒抬手了他的发：“脑转得快，这是奖你的。”

风舒回过，见他耷拉着脑袋，连糖人也垂在手中。

风舒看了手中糖人，笑问：“不喜这只？”

风舒目光扫过旁边小摊，从袖中摸两枚钱，从那草靶上取一个糖人，递给云眠，边走边继续：“假设老夫人是褚师郸，那么他必定要先接本尊，暗中观察，模仿她的一举一动，这样扮着才像。不过我们要排查的人太多，已来不及细查她一人，只要确保她无法靠近陛便是。”

前方人又多了起来，一个小贩挑着沉甸甸的箩筐匆匆挤过。风舒极为自然地伸手臂，轻轻一带，将人拢向自己侧，挡开了那笨重的箩筐。

云眠脚步一顿，又突然转，将那糖人夺了回去，狠狠地咬，咔嚓一声，便咬掉了脑袋。

风舒沉默不语。

云眠心一：“也就是说，老夫人仍可能是他？”

“哎呀……”风舒倒一凉气，“这般狠心，好生残忍。”

风舒低声接：“因此褚师郸的目标从来不是吴成凯，而是皇帝。刺史府这边，只要让皇帝不就行了，榻在其他地方。但他必定会接见本地署官，我们需得抢在前，将那些署官的底细摸清，排除所有可疑之人。”

云眠吃掉糖人，将那些怅然心思驱走，又开始琢磨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