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你只当这是茶便好，只当是闻着有些特别的茶。”风舒瞧着他那副模样，嗓音愈发温。

待到云眠饮尽，又将空杯递来，风舒便从善如地再为他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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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眠看着他的动作，看那修的手指着壶柄，就连倒茶的动作也带着几分潇洒随。

“茶？”风舒拿起那壶，左右看看，“这酒壶像是茶壶吗？我大晚上的邀你喝茶什么？”

风舒刚开，便见云眠突然仰，将空杯凑到嘴边，晃了晃，接住了两滴残酒。

风舒闻言，便没再多问，执起桌上的茶壶，在净杯里倒了一杯。

他不免在心中叹，这人气度卓然，只可惜那张脸生得太普通，倘若脸生得好一些，不知该是如何的惊艳绝。

云眠迟疑片刻，终于还是抵不住诱惑，端过了酒杯，小小地抿。

“不喝了。”云眠嘟囔着，“大晚上的谁会喝茶？”

“可这不是犯了门规吗？”云眠盯着那杯酒，一脸纠结，像是只盯着鱼又怕挨训的猫儿。

“那大晚上的喝酒又算怎么回事？”云眠好不容易将嘴里的辛辣咽去，声音听上去委屈。

风舒举杯一饮而尽，云眠也随之仰饮尽。

云眠走到石桌另一侧坐，风舒也回到自己原位，看着他。

风舒里的笑意更甚，轻声问：“平日很少饮酒？”

“既如此……”

茶倒好，风舒放茶壶望来，他便朝着对方拱手，正：“我还没有谢风兄，今日手相救。”

终于解开发，因着风舒讲了自己幼时发稀疏的事，云眠虽然撒了慌，没说自己也有类似经历，但一微妙的共鸣在心里悄然滋生，令他再看向风舒时，目光里已不自觉地多了两分和缓。

风舒看着他，手指动了动，终是缓缓蜷回掌心，转而移开目光，低声问：“我方才那曲，是想起了一位故人。云灵使既听完整曲，那么可有想起了谁？”

“举手之劳，不用再提。”风舒弯了弯角。

若我是他爹爹，怕是都不想多看这糟心孩一。

云眠还端着那杯：“无上神禁饮酒。”

当那辛辣的划过咙，他猛地瞪大睛：“这，这不是茶？”

错。”风舒声音平和，指尖勾着一缕发丝，小心绕过尖刺，“我小时候就不行了，那发又疏又。我爹带我去人界时，上那两只小角怎么都藏不住。”

风舒则斜倚在椅上，姿态舒展，一手拎壶，一手持杯，自斟自饮。

再咂咂嘴，睫轻颤，像是在品味。

风舒将酒杯推到他面前，云眠连连摇：“算了算了。”

风舒看着他，里闪过一抹笑意，忽然倾向前：“要不，我这会儿去沏壶茶？”

他连忙掩饰：“不是哭了，是来前洗了把脸，没有渍。”

“你这会儿脸上都还有泪。”风舒轻声。

风舒便咽要说的话，伸手取过酒杯，执壶斟满：“其实这酒有个名堂，叫瞒天过海，专治各门规。你既已离，不妨浅尝，反正无上神的那些老也不知，你随心便是。”

“什么？”云眠茫然。

云眠端起面前的茶盏：“我敬风兄一杯。”

这话说得散漫，对神也有些不敬之意。但云眠此时也不和他计较，只转着珠，目光飘忽地看了那酒杯，又转开视线。

云眠闻言，心暗，瞧他如今这副尊容，小时候定然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再想象他幼时着一稀黄发，还贴着两块黑黢黢的膏药，那模样就是个了瘌痢的丑娃娃。

他扯起衣袖去泪，神还算自然，但那睛和鼻还稍微带着红，睫也漉漉地黏在一。

他忍不住追问：“那后来怎么遮掩过去的？”

云眠顿了顿，笑：“没想什么，我不善音律，只是觉得曲好听。”

云眠一怔，意识抬手，指尖碰到一丝冰凉的意，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听箫时绪波动，竟然不知觉落了泪。

云眠心微微一动，斜瞥去，却见对方神坦然，就纯粹是陈述往事。

“贴两块膏药便混过去了，就说生了疮。”

“请。”

“云灵使，你为何哭了？”风舒突然问。

“浅尝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