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可他终究弱，拉扯两便踉跄倒地。他扭看，见秦拓没有伸手来抱，而其他人都默默地盯着他，顿时心明白了，他们是真的要带他走了。

灵尊语气放缓了些：“对，云眠，你随爷爷回灵界，日后便是我的徒儿。”

胤真灵尊继续：“你们可以走，但云眠他是灵，是金龙族唯一的血脉，须留随我回灵界。”

“他不去。”胤真灵尊摇，视线转向面苍白的秦拓，嘴里继续对云眠解释，“你方才服的灵，仅能续命三日，唯有随我返回灵界，方能治。”

正低与云眠说话的秦拓，突然停声音，猛地抬看向灵尊。云眠听见自己的名字，也转过，懵懂地问：“爷爷，你叫我吗？”

“玄戎，你说得对。无上神尚存一息，灵界未至倾覆，皆因秦拓和云眠此前在人间所为。我已查明，灵界最初的灵气，正是源自人间卢城。那时玄羽郎手护城，救一城生灵，万千黎民的那份至诚激，化作了滋养我灵界的第一缕灵气。”

的秦拓拖到一旁，蓟玄扶起他的，将两粒药了他嘴里。

一名弟走过来，将云眠从后抱起。云眠惊慌地回看，立即在他怀里剧烈挣扎，双蹬，扭着往挣。

周骁的剑招虽凌厉，却终究不是胤真灵尊的对手，被一掌拍中，整个人向后飞，摔在雪地里。

云眠使劲拽，呼愈发急促，声音里带着哭腔：“走啊！快走呀！”

胤真灵尊走向秦拓，雪白须发风中飘飞。蓟玄坐在雪地里，将昏迷着的秦拓护在怀中，声音嘶哑地喊：“难负灵二脉便是原罪？当年你们将我逐灵界，可我何错之有？这些年来，我凭着医术救过多少人，又帮过多少离失所的灵？而秦拓，他在人间行善积德，救的命数不胜数。你们灵界如今尚存的灵气是从何而来？若不是他与云眠在人间积功德，你以为无上神今日还能存在吗？”

“我没事。”秦拓朝他一个笑，随即瞥了周骁，见他撑着剑坐在雪地上，没有什么大碍，便又重新收回目光。

“那，那就不治了嘛，我吃药就好。”云眠抓住秦拓的手，仰起脸对他，“他不让你去，那我们就不去了，好不好？”

“不难看。”云眠用力摇，“你是最好看的。”

一大一小两孩依偎在一，兀自说着，浑然未将周遭的肃杀气氛放在里。

秦拓闻言一怔，抬手向自己额，忽然想到了什么，动作凝滞，慢慢放手。

话音落，蓟玄绷的肩背放松，周骁也缓缓吐了一气。

胤真灵尊的目光从他们上移开，转让弟们收手。待到大家都停手后，他看向蓟玄，那双苍老的中锐气尽消，只余一片复杂。

“哇……”云眠吓得大哭，挣扎着爬起来，用力去扯秦拓的胳膊，一边气一边哭着喊：“走，我们走，我不要在这儿……”忽又扭冲胤真灵尊喊，“爷爷你也走！我不你徒儿！你走啊！”

胤真灵尊顿住脚步。

秦拓脸上了一丝笑，云眠也着泪跟着笑，小声问：“那你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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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住秦拓：“娘，娘。”

他拄着剑想起，却踉跄着再次跌倒，扑地吐了一鲜血。

云眠咬了抱住自己的那名弟一，待对方手一松，他便落在地，顾不得摔得生疼，拼着一气，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扑在了秦拓上。

“难看吗？”他问。

“此番我不会伤他，虽不知此举，日后会为灵界带来何等灾劫，但即便真是劫，灵界也应当受着。”

秦拓侧过，却如石雕般不动，云眠心的不安越来越清晰，慌忙爬起来去拉他：“走，我们快走，离开这儿。”

云眠听他这么说，这才稍微放心，又歪着脑袋仔细端详他，噎着：“娘，你刚才变成了。”

“不痛。”秦拓回。

见秦拓沉默不语，云眠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一个劲儿往他边挤，抱着他的胳膊摇晃：“走吧，我们走。”

秦拓此时悠悠醒转，慢慢睁开了，他双眸已经恢复成正常瞳，额上的双角也已经消失。

他垂眸静立片刻，重视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你的徒儿呀……”云眠小声重复着，随即扭看向秦拓，急切地问，“那我娘呢？他也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