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所以我看上去再痛，你都别什么，知吗？”秦拓问。

河城是北地大城，虽不及南方城池夜里闹，但街上行人也不少，别有一番闹景象。

老营这块地界，多是简陋的旅社，专往来行商的生意，各人等穿梭其间，透着几分混。

不行，此事不能拖延，得去寻蓟叟，请他亲自为云眠诊治调理，方能安心。

“我不睡，要上街去买泡。”

“嗯嗯。”云眠。

云眠这一觉直睡到晚上，听闻能门逛街，他顿时来了神，秦拓趁机哄着他吃了小半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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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眠坐在背篼里，只一双乌溜溜的睛，新奇地打量两边摊位上的货、窗等货，还有那油亮的烤羊。

秦拓坐在床沿，疲惫地抹了把脸，喃喃：“我说了是假的痛，必定就是假的。”

毕竟这小龙天生弱，也是因为有了灵契共鸣，骨这才好了起来。万一自己判断有误，一个疏忽，那后果不堪设想。

饭后，秦拓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棉袄、斗篷、帽一样不落，直到将人裹成颗球般，这才背着他离开了客栈。

先前在允安、许县和卢城，泡随可见，他却总想着不着急，过会儿再买，如今到了这北地，想来那东西是难寻了。

可他背着云眠接连转了几条街，却始终不见那着一串串小灯笼的草靶，心不禁开始懊恼。

云眠吓了一，立即爬起，要去看他的脚。秦拓却瞬间恢复如常，语气轻松：“你看，都是装的，一也不痛。”

的，有些坏东西在你里到跑，我要住它们。”云眠摇着，声音轻却认真。

秦拓住他的，让他看向自己：“我说了，我不痛的，这是假的！假的！假的！明白吗？”

得了这句承诺，云眠心满意足，哼着小龙歌，很快便沉沉睡去。秦拓坐在床边端详着他，虽然认为他虚弱是为自己压制力所致，可还是不太放心。

秦拓谢过老板，背着云眠朝老营走去。

“好。”秦拓替他掖好被角，柔声，“等你睡饱了睁开，我们第一件事就去街上买泡。”

“可是你假的痛，你上就会抓住我，说，哇！！”云眠虚弱地嘟囔着，了去，倒他怀里。

“我都是来给你看的，这是假的，装得越真，就越不觉得痛。”

秦拓找到了那条巷，刚迈几步，余光瞥见侧旁屋上有一抹晃动的白影，如轻雪掠瓦，瞬息而过。

秦拓说着站起，对着旁边的凳就是一脚，随即一声痛呼，抱着脚跌坐在床上，脖上青暴起。

他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要被棉被淹没了似的，苍白着一张小脸，睛里却盛满了担忧。

半晌，云眠才：“可是那凳那么响，假的痛，也让我看看吧。”

秦拓扯过被将他裹：“你只要记得，往后我不痛成什么样，你都别。你越是帮我，那痛就越难真正过去，你也会跟着病倒。你若不，我们俩反而都能好起来。”

但云眠却不依不饶，非要他脱了靴让自己看看脚趾。

搁在他肩上的脑袋摇了摇。

云眠明白这是去寻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抱着秦拓的脖，在他脸上啾啾亲了好几。

秦拓瞧他疲倦的样，便：“那你睡会儿吧。”

但他不想让云眠失望，便沿街打听，问了好些人，都摇说连泡这个名都没听说过。

“就知你只惦记着泡。”秦拓了然地笑。

“他在哪儿卖？”秦拓忙问。

直到他找到一家果摊，那老板才恍然：“有！有个南方来的小贩，每次我去货，他都让我捎一叫勒弥的青果，运到咱们这儿刚好泛红，他就成一糖渍果，就叫泡。不过生意淡得很，本地人还不认这味儿。”

“想吃那个？”秦拓侧问。

老板朝前方一指：“喏，就前东边，那片儿叫老营，他住在老营驼巷里，门摆着俩果筐的那家就是。”

秦拓在那些错的巷陌间寻找驼巷，云眠有些神不济地趴在背篼沿上，半阖未阖。

“今儿他卖得早，已经回去了。”

“那请问你知他住哪儿吗？”秦拓追问。

他语气逐渐严厉，声音也越来越大，云眠一怔，只是睁大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