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楼看向缉魂司还在的同事：“那您来解释？”

他反扣手机，又和刚才一样，扫描仪般从上到从左到右来来回回巡视系统，睛再次亮起来：“系统用的什么字？”

然而求路上总有绊脚石。

帝君又修炼去了。依旧让他照顾好自己，好好写代码。“那本《酆都传》印刷错误的地方我都改过来了，放在你枕面，我尽量时间回来，有问题见面讨论。”

办公区仍旧噼里啪啦，写材料的、打电话的、吵架的，忙忙碌碌，无人在意他碎了一地的脆弱心灵。

闪亮大字脑：“帝君，在吗？”

“帝君？”楼也饱泪，“帝君！”

谛听鼻翼翕动，如老鼠掉了米缸：“商用字没有授权没买版权，也没在系统里注明来源，就是侵权。一旦版权方起诉，地府将承担款经济赔偿。届时这笔功德谁来付？楼，你付得起吗？”

想酆都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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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产房，一声响亮啼哭。

嘭！回答他的是关门声。

审计风暴全楼上，暂时安全的谢必安勒令他班前必须谛听要求改完。

“买过版权没有？”

楼没时间和他掰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们现在在说系统！”谛听转告诉审计同事，“把这个况记来，整改！立即整改！”

得不到的永远在动，被偏的有恃无恐。人家不在天天惦记，人家靠近开始躲避。一直陷在不上的逻辑自洽，却没想过在对方看来自己不得上。如果不上，就不会面对他的刻意冷落而想办法创造机会，更不会无条件包容他的小脾气。

在女人的哭声笑声中，酆都帝默默闭上，对这一世母亲的回应，变成牙龈挤的两个字。

那条被谢必安打断的未读消息如同雪崩，劈盖脸砸。

回不来了，这死鬼电话告知，恶鬼没，他得去抓。

楼打字，将消息发送给他：“我接了专线。”专有线路，为特定用途独立建设的通信线路，他在这，酆都帝在那。

一阵风刮会议室。风里穿着面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喊：“喂！喂！范主您找我有急事！”

“护士你看，他睁看我了！”新母亲激动不堪，“他知我是他妈妈！”

“不是，写材料都是这个字，从来没说要版权啊？昨天给您的报告，您还特意调正文仿宋＿gb2312，行距1磅，标题正文空两行——”

楼不想再被动等待。不得上，不问问怎么知。

第23章 。仿宋＿gb2312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谛听电话里回他：“没事，您先忙。”语气和蔼，和质疑楼判若两鬼。

同事扶了扶镜：“我不负责这块业务。”

“好像是仿宋……对，仿宋＿gb2312。”楼确认。当时面说这个字看着习惯，磨了包打听好久，愣是把系统原先设置好的宋全替换掉。

光影动，黑白模糊不妨碍酆都帝知自己被放到女人边。

“我知。”酆都帝能受到这喜悦之不比蹭着他脸遍遍重复自己是妈妈的少，“你是怎么到的？”

楼将“罪不可赦”小木牌挂在前，离开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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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问题，他才是问题。

“啊？”

求的，得问——”

楼呼，再呼，语气低到尘埃里：“主，审计司我回去了。帝君说地府的工作不用我负责。”言外之意，现在不归你，想找别人。

“之前的工作还是你来善后。”谢必安翻着审计材料，没给他一个神，“你班来地府改——”

楼虽不知为什么帝君把他名字发过来，还附带个叹号。有了回信，欣喜若狂：“嗯嗯帝君，是我～”

但一切皆有楼。

整场审讯，不，审计来，楼背了一二三四五……也就这么百宗罪吧。条条罪证昭示哪里在打工，哪里费尽心血建系统，纯给地府搞破坏。罪大恶极十恶不赦，谛听嘴里该十八层地狱的，只能是一行代码一行代码敲功德评判的小楼。

虚弱气息扑鼻：“宝宝，我是妈妈。”

两界不互通，更无脑电波通信可能。

……那等面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