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别耗了，不是还有回井。”酆都帝搬走，压力小许多，“不然你直接问问他什么想法。”

井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光，期待的“我原谅你，我是真的关心你”没有显现——里面黑黢黢的，不见底，那雷伤到了它的骨，显字滴蒸发了。

箱动了动，小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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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酆都帝临时回地府急理公务时，回井信箱被得满满当当。什么木凳坐着不舒服，能不能换个工学椅，什么堂菜太油，能不能来蔬菜沙拉……

楼难过地签了新合同，回到工位。

朋友之间的帮助和上级之间，是不一样的。大老板的关心往往于应该和习惯，而非心。

偏偏帝君正在修炼，不能当面说清楚……

“不是帝君的，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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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

桌上放了个纸箱。

“我想去看看。可是那里有去无回，还要排队。”尤其这几年人间生育率极低，阿飘们投不了胎，地府都开始摇号。楼不甘心，“你说有没有办法提前参观？付费也行。”

言简意赅却事事周到。楼五味杂陈，心里一阵凉一阵。想迈一步表达谢，又担心人家只是例行公事。

其实一两个待办放那不没什么影响，当分母已经足够大的时候，波动0.0001的答复率可以忽略不计。奈何，某位姓vip客问题有多，如果不理，年底考怕是60%都达不到。试想一，当你为解决群众们急难愁盼的问题焦烂额，当你看到一张张办好投胎通行证的笑脸，当你正到自豪、觉得再苦再累这份工作也值得的时候，冲来个黑卡，让你给他换椅。

酆都帝不是没想过揪楼领晃晃他脑袋里的，又实在找不到合适理由把人叫到办公室——回井异步推送了消息。它像个wifi，酆都帝在间能实时接收消息，一旦走信号范围，井将不要钱的愿望一个接一个存起来，等主人重连。

“老摆，你知回井什么样吗？”他夜访摆渡人，枕着手臂，躺在船上看星星。那晚的字和它们一样，一闪一闪，照耀大地。

“除了神明，你我都公用回司的。地狱、饿鬼、畜生、人、阿修罗、天……”摆渡人数着回之路。

摆渡人指着某个方向：“那不就有一。”

说真的，楼能全须全尾到今天，也是他命大。那修了十辈才换来的倒霉上司实在找不到合适理由把这堆乌漆嘛糟给手，而大考压力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

“把我打包不是因为不想见你。别难过，他也很想找你聊，只是修炼太着急了。”宿舍，小炫完咖啡，开解楼。

楼急的绕井来回转圈。

所以等酆都帝接收楼的愿望，已经过去大半年。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回井会显字。

把他当阿拉丁神灯，许愿呢。

楼捂着耳朵誓死不听。如果真这样，由于自己的胡思想而错过最后的见面机会，他能自己掐死。

慢着，他停脚步，修炼的时候，能听到他说话吗？

犹如大石压心，楼想不明白，睡不瞑目。

所以楼那薛定谔的实验持续很一段时间，既没有收到新椅，也没有沙拉吃。他愉快地定结论：回井和酆都帝，不画等号。

嘴里还叼着一封信。是酆都帝留的，上面遒劲有力，简短几句话：“待遇是否还满意，需要调整就找钟馗。我正式闭关修炼，不常回地府，有事留言。好好，期待你的代码。”

楼对着井狠狠鞠了一躬：“帝君，我错了，之前不该这么说你。”

楼将信收起来。他在人家那里，微不足，甚至嫌他当面谢，还把打包送过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聪明的小，开始了他的实验。

回井也有意思，演化成市信箱不够，还自动迭代统计答复率、满意率等一系列考功能。酆都帝将反映实质问题的愿望分发给相关门办理，到楼这……帝君发现，或许楼是第一个朝回井许愿，首订终生享有vip权益，他的愿望不能分发，只能受理。

也对。

楼试图往里面。然而回井像个无底一样，丝毫不见位上升。细看，的珠似乎备拉尼效应，逆重力回，似是在拒绝他的歉，拒绝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