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音量，像针扎名为炫耀的球。楼了气：“这些年人间人数太少了，能多救一条无辜生命，对地府来说是无限功德。”

“大前天！这周！”

“鹿乙……不，帝君……您怎么受伤了？！”

楼又磨蹭回去：“开会写材料。”

“所以您要替好人们理我吗？”楼看着茶几上放着的意大利炮，以前总在电视上见，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实，“您当时也是用它消灭的阎王吗？他们说灭魂枪是最刑罚，魂魄被打散以后像烟一样，一没了，永不回。”

“别转移话题！”酆都帝受不了了，“你！你们最近对生死簿了什么？！”

而酆都帝只关心规则。

楼蚊哼哼：“今天光开会，没来得及。”他猛地站起来，像被发现没写作业的小学生，“我这就去写两行！”

额、角、嘴角……好看的一张脸上五颜六。

新伤混杂泥土砂石已结痂，旧伤生的新像白墙脱落随意涂了几腻。楼沾上碘酒，轻轻拭：“疼吗？”

楼瞟气上的上司，又移开：“您别急，嘴角伤又裂开了……”

楼不说话，又回到迪时期。

“过来，”酆都帝把他喊住，“今天都了什么？”

“十八年两月五天十九小时零二十分四秒。”

“无辜？”酆都帝一拍桌，“杀戮也有正义的，你们就这么一刀切了？！你们考虑过正当防卫没有，考虑过合法战争没有。楼，这些年没盯着你，你就——”

好看的手蹭过，像是过了电，楼打了个激灵。后知后觉，记忆力的西装换成了军装……

楼难以想象，向来净的他怎么受得了。

楼抿。

“好了。”楼贴上最后一个创可贴，观鼻鼻观心朝沙发远端挪去。

“前天。”

“还行。”酆都帝微微蹙眉又装的镇定。

“今天给功德评判系统新增了判定策略，增加了几条规则。”他充满底气，想把系统理念和心架构详细说说，之前没有机会把自己的成果告诉他，自酆都帝重新闭关，基本上没怎么在间待过。

“你已经十八年没搭理过我。”楼带着哭腔。十八年拿他当透明，给过他机会被盯么。哦，想联系就联系，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指责他。

酆都帝：“？”

还是老样，逞能。熟悉的觉回来些，楼这才敢仔细看他。

楼调动所有脑细胞回忆……

么也拧不开，如同这么多年写的代码，没机会展示给他。

“前天也……”

“没事，刚从战场来。先说你的代码——”

可他什么也没说，他提醒自己，他是酆都帝，不是被怼只会发愣的鹿乙，更不是可以嘘寒问聊家常的对象。

“回来。昨天呢，写了什么代码？”

酆都帝着眉心：“我不罚你。”

“我那是放心你，”酆都帝放声音，“相信你能把研发项目得很好。你就是这么对待工作的？懒撒、应付，以前的严谨哪去了？如果你把执行正义的人拉地府，人家找上门来，你要怎么弥补？”

“……昨天也在开会。”

“主要针对犯杀戒。”楼神敛了敛，“引擎追踪人类行为，构建他们的因果链并行行为预判，如果即将有杀人事件，会照重大业障事件理，自动抓回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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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继续沉默着，直到酆都帝耐心全无才开金：“没写。”

“上午例会汇报上周工作展和这周工作计划。结束后去缉魂司对需求，吃完午饭又继续对。午三定项目排期，还没开始写文档，测试把我喊去讨论测试用例——”

剃了短寸，比鹿乙时年轻很多，也黑了很多壮了很多。迷彩服和西装一样，板正，笔，领依然一丝不苟系了最上面那颗。不同的，上这件明显穿了多年，泛黄发旧，好似在泥里了十圈八圈，不仅脏的不成样，隐约能闻到汗味。

哦对，业务上有些工作可以汇报。

“即将？受害者还没被杀就抓杀人者？”

“我……”

酆都帝蹲到他边：“我来吧。”

“说！”

酆都帝还没说完，楼已经拎着药箱回来。

“不是这些，”酆都帝不想听他唠叨这些，“代码，写了什么，什么时候写的，哪些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