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总算聪明一回。酆都帝转了半个看他，。

摆渡人看过来……

“不，不，不，”包打听挥舞筷，“帝君很喜吃。可前两天送天尊回三清那顿宴上，无论红烧还是清蒸，每鱼他一筷都没动，甚至还皱眉呢！”

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上一秒好好的，一秒就甩脸，生起气来饭都不吃。楼担心他午饿，特地带回果，聊中午忘了的正事。结果人家冷冷来了句不用，不知是不吃果还是不用帮忙，反正继续忙自己的，把他晾那。

要问的没问到，该挑明的没挑明，酆都帝叹气：“你还了解他。”

“喝茶吗？”楼问，“包哥说附近有个茶庄还不错，帝君经常去买他家茶叶。”

啪！鹿乙噌一站起来。

“我的鱼和太一起，加急送到堂，保证生鲜。”他说。

楼还是没明白这和地府不鱼有什么关系。

再次斟满的茶楼没动。

楼没在意这个细节，满心满都是他那温柔大boss：“帝君海鲜过吗？”

“是。”酆都帝过茶杯，给他斟茶。

“？”

掉了。

“让帝君饿着肚闭关，总要有鬼负责。但不能算到阎王大人、孟婆大人上，就找了于师傅，说他的鱼里有东西，不净。老于了五百年鱼，从没过问题，尤其帝君吃的菜那肯定更加上心。可没证据啊。听说他被扔油锅里，那叫声，老惨了。”

吃饭？酆都帝甩开。既知锯鳐来历，他还怎么吃？自己吃自己吗！每天早起心打扮，以最好的姿态示人，那群凡人竟把他与那样的丑东西相提并论，他没掀桌已经算是留面。

诶，怎么又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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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记仇。”茶叶冲散在里，又随着沉底，“因为他开除你。但开除你是公司的决定，不是他，不应该把责任全推在他上。”

“油炸可是地府酷刑，犯不着这样吧。”楼代自己，“说不定鱼本有问题。”

本以为摆渡人是楼的同伙，查了查他的生死簿，除了职地府有些年，并没有异常。案到现在还是没线索，不如挑明份直接问楼，到底被什么要挟。

酆都帝再次肯定回答。

“你这不是为难我嘛。来地府的谁不知生前事忘得一二净，我连自己爸妈名字都不记得。”

楼拿起茶叶罐：“终于知这味为什么这么熟悉了。用的同一款。”

“不说了，吃饭，吃饭。”包打听拉他。

“小题大武断专横，”楼顿了顿，“和那锯鳐一样。”

“你了解多少就说他独断专横？和那些鬼又有什么区别？”

包打听消息是灵通，酆都帝的确喜那的茶，不过没在那坐过。他带上自己的茶，和楼相约班后见。

酆都帝嗤笑一声：“冤枉？那你说说有多了解他？知他叫什么吗？”

酆都帝端起盘留给楼一个不想搭理你的背影。

“你怎么还记上仇了，以后不说了还不行。”

倒茶的手一抖。

“那你肯定早认我了，是不是？”

他起，说：“找个安静地方聊，去我办——”

“什么跟什么啊？诶，你嘛去？”

“那必须。”楼扬起骄傲的小，“所以你中午可冤枉我了。”

“那请问公司为什么要开我？我代码哪一写的不好？连他都拿我代码当样例经常表扬。就算是公司的决定，他瞎吗？看不见那些靠关系的、只会写周报的，没为公司过任何贡献的人吗？可他们都留了来，只有不懂表面功夫的我走了。”

楼增加一手指：“不仅同一个，还是同门。”

楼无奈拭桌上的：“要跟他一样，手腕发力，幅度小。”

“你不武断吗？”酆都帝瞪着楼，攥着筷的手指发白。

楼蓦地靠近，瞪大睛，扶了扶镜，以一发现惊天大秘密的语气：“我去，你真是他死忠粉啊——”

“我总算想明白了，为什么每次一提到锯鳐你就生气。”楼把果放，伸指比了个一，“我们生前一个公司，是不是？”

“锯鳐。你记得这个。”

公室被楼抢先的声音盖住。

“嗯。”

“说到底还是老于倒霉。”包打听打圆场，“谁叫咱无官无职，平日好想不到，了事把我们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