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茶话会新人。

“你这样倒是让我想起我那人间上司。他也是这样，听到我们背后议论也不戳穿。”楼聊起来。

“什么代号？”

鹿乙甩他一脸：“休想！”

“帝君啊。”

“你们议论他？”酆都帝从没听说公司里有人对他不满。

呵，你都快把茶杯洗烂了。楼腹诽。

但再难受也得忍。

锯鳐。酆都帝作为楼曾经的上司，的确时常听到这个词。每当这帮活有气无力八卦神采飞扬的属们说完这两个字，都要小心翼翼捂着嘴。听多了他好奇是什么可怕东西还特地查了查，不查不知，是鱼，吻突扁平，两侧有齿状突起，自其方看去，丑陋不堪。

“哪？！哪？！”朋友们惊慌失措。

茶间门，一阵嘻嘻哈哈扰他思绪。

写代码犹如大麻，一天不搞浑难受。

然而时间不等鬼，焦虑惆怅之，合宿日很快到来。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楼没什么行李，带着自己就可以。哦，现在多了个虚拟。

楼怕他不认识，找了张图片放大到他脸前：“就是这个。又丑又吓人对吧，和他可像了，诶，你怎么走了？”他追上鹿乙，“我刚才英雄救你，作为报答，是不是可以写写代码？”

楼还没有撼动他人决策的资本。

“不知。”楼耸肩，“应该没有吧，他走的很快。”

“哎呀，别说他了，这两天都听腻了。”第三位朋友说，“帝君又闭关了。”

在之后无论楼怎么争取，鹿乙都不搭理他。

朋友们不明所以：“谁？”

“我不闲，”酆都帝将找到的表包击保存，“我一会还要忙别的。”

“对啊，哪有不八卦上司的。”

“嘘。”

“他又被阎大人训了。”一个朋友说，“也不看看自己哪葱，还和大人嘴。”

他没有戳穿对方，接过快碎掉的茶帮着一起洗。

视线之外，洗茶杯的手一抖。

“呐，”楼指着楼，“我刚看见帝君过去了。”

一群朋友作鸟兽散。

“就是，连接都不会写，有什么资格说我们的生死簿不好。”另一个朋友响应，“写个代码腰板那么直，天天穿个西装，不知的还以为弹钢琴呢。”

“都说他什么？”

“你呢？”楼反问，“他们这么说你和帝君，为什么没站来？你不是帝君的忠实拥护者么。”

“成大事者，不能绪化。”酆都帝起腰板，“他们这么说，我不破，恰好证明我心宽广。”

今日份代码终于写完，他关上电脑，端起茶清洗，洗完审阅阎王提的生死簿优化计划。白天会上他作为鹿乙已提意见，不过阎王非常不客气驳回。那时碍于份改变不了结果，一整天他都憋着气等着回自己办公室痛批阎王，低要让他知谁才是地府话事者。

瞪。又过了一分钟，这颗茄憋死前，短平快吐三个字。

第6章 。同学，恭喜你顺利毕业

酆都帝逆行来。

宿舍白天看上去正常许多，天江阔，彼岸虽还在岸边，至少没那么耀夺目。

楼想了想：“忘了。不过我们聊的时候都用代号，不像刚才他们这么直接。”末了他还评一句，“很危险。真要被听到，小命不保。”

“帝，帝君有听见什么吗？”

“你才闲。”

“楼没人。”他洗着茶杯，“为什么撒谎？”

“锯鳐。”

楼中所谓的朋友们，正围在一起。

楼挤到他们中间捂着嘴超小声：“他现了。”

“怕什么，我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这么多年，除了他办公室，你们有谁见过他现在其他地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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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直都闭关。我倒是希望他安心修炼，别地府。反正到就能飞升，当个吉祥多好。每次提那么多意见，轻飘飘一句话，我们能忙吐血。哎，好怀念前帝君啊。”

装完虚拟机以后，谢必安说随便去十八层地狱找油锅炸了就行，楼觉得太残忍，它给大家提升了工作效率，既有功劳也有苦劳，用完就扔掉太没良心，便忍痛预支半年功德，要了这个垃圾。顺便，叫虚拟太生，他给家新成员起了个好听好记的名字，小。

和勇气。